“既然来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一旁,纳兰羽浑身一震,脸上的肥肉跟着几抖,强大的灵压,立时铺展开来。
“雪雪,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三叔公去把他们两个都抓来,你选一个当相公就完事了。”
“诶,三叔公!”
纳兰雪看着纳兰羽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嘛,说得好像别人嫁不出去似的!”
“不就是生来一双红眼睛吗,用得着这么鄙视吗?”
祭出一柄巨大的红色长剑,也跟着迎了上去。
远处,陆长风好像并不知道有人要截杀他,正对着纳兰羽行礼。
“纳兰长老,晚辈有礼了,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你。”
纳兰羽摸了摸肥肚皮,哈哈笑道:“小娃娃,还算你有礼,那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家雪雪对你有意思,不,应该是对你们两个都有意思。”
“你们识趣呢,就自废修为,也省得老夫花这宝贵的吃饭时间来收拾你们。”
对面,陆长风一听这话,只能是无奈一笑,没有回话。
沈傲一听这话,却是喜上心头,不由看了正飞来的纳兰雪一眼。
只见她一身酒红长裙,如水一般沿着婀娜的身姿流下,陪着飞舞的长发,瞬间美化了。
特别是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看就让人心里发痒,恨不能上去舔上几口。
只是他知道三叔公沈敬就在不远处,也不敢造次,只是看着纳兰雪一笑。
纳兰雪极力压制的怒火和不满,这时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三叔公,跟他们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陆长风打废就行了,至于这个沈浪,给我往死里打。”
沈傲脸上笑容立时止住,愣了一下,却又是想明白了。
女人嘛,恨就是爱的第一步。
知道这个时候陆长风不好引战,便略微上前一步,鞠了一躬。
“纳兰前辈,纳兰小姐,听在下一句劝,大白既然已被陆兄收服,那就应该是他的。”
“血月宗虽是魔道大宗,地位崇高,可如果不顾礼义廉耻行事,也必遭他宗鄙夷,甚至是反叛,还请二位三思而后行。”
纳兰羽摸了摸肚子,好像那里能思考似的。
“难道说宗主是想要这个小东西?”
看了一眼大白。
大白低吼一声,呲着牙,表达着宁死不降的忠诚。
“咳咳,那个沈傲,休得胡言,我二人今日前来,并非是想夺人所好。而是。”
“三叔公,好了!”
纳兰雪听着这话,感觉又要往她未来相公这事上引了,娇喝一声。
“沈傲,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跟踪我数日,下流之极。”
“前几天你跑得快,这一次,姑奶奶非把你眼睛挖出来不可!”
沈傲仍是一笑,看着纳兰雪的眼睛。
“纳兰小姐,如果你喜欢,我把我的眼睛送你便是。”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近距离看一看你的眼睛。”
“流氓!”
纳兰雪浑身一震,脚下红色长剑猛然一震,整个人朝着沈傲杀了过来。
“我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沈傲身形往后一退,离开大白,御起一柄青光大剑,二人打了起来。
纳兰羽看着二人,饶有兴趣地笑了一会,这才看向陆长风。
“陆长风,我知道你的真实境界其实是元婴大成境。”
“你这大白呢,老夫之前也见到过,虽然低估了,可现在看来,最多也就化神大成境。”
“老夫不才,现在正好是合道小成境,差那么几根鸡腿,就能突破至大成境了。”
“打下去也只能是浪费大家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长风微微一笑,终于知道大白的真实境界了。
“纳兰长老,晚辈人微言轻,怎么敢在前辈面前造次?”
“即便是在下祖父来了,恐怕也只能退避三舍。”
“不过沈兄的三叔公最近比较闲,正四处游山玩水,他倒是想跟前辈切磋一二。”
正魔两道,打架争强是常事。
圣天宗和血月宗做为正魔两道之首,更是摩擦不断。
纳兰羽毛哪里能不知道沈敬是个什么货色。
又老又阴,还特别喜欢素食,和他就是天生的对手。
“难不怪远远的,老夫便问到一股子咸菜味了。”
纳兰羽毛说着,长吸一口气,大吼一声。
“沈敬,你个老匹夫,既然来了,何不显身,想让一个小辈,引老夫进你的埋伏圈吗?”
轰~
不远处的树林里,灵力突然一震,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立时将几颗古树劈倒。
一个瘦削的身形,从那倒下的树中央,慢慢悠悠地浮了起来,不紧不慢地飞了过来。
只见他虚着双眼,好像没睡醒一般,也不正眼看人,声音也小,刚好能让人听见。
“纳兰老贼,要说埋伏,你带着纳兰雪在此已经埋伏了几个时辰了吧?”
纳兰雪冷哼一声,“老匹夫,我和雪雪在此是等,不是埋伏。”
沈敬摆了摆手,“好啦,别狡辩了,浪费力气。”
“我们呢,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你说吧,怎么打?”
“是先打三十个回合热身,还是你直接领着纳兰雪回血月宗?”
纳兰羽看了一眼陆长风,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被沈敬一牵制,肯定是胜不了了。
可见着那边沈傲且战且退,和纳兰雪打得好像挺火热的,就想给纳兰雪创造一个机会,浑身一震。
“老子今天吃多了,就想消化消化,先打一百个回合再说!”
“好吧。”
沈敬仍是懒洋洋的,可手里却不客气,快速掐住发诀。
轰~
一道闷雷响起,直接朝纳兰羽劈去。
“沈敬,你个老匹夫,竟敢偷袭!”
幸好纳兰羽皮糙肉厚,虽是被得头发根根竖立,可感觉更精神了。
大剑猛然一震,朝沈敬杀来。
沈敬仍是那般,半眯着眼,身形一动,拉开距离之后,然后就是回头一道闷雷。
纳兰羽一面抵挡,一面追,一面骂,围着陆长风打起了圈圈来。
陆长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
其实这些个正魔中人,看起来都是非杀了对方不可,但真打起来,却没有几个是以死相拼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放下这正魔之别,同心协力,来应对来自北方虎狼之师的侵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