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亲近二字,李雪柔脸上又是一红,一时还不习惯艳娇娇这种讲话方式。
“我,我只是暂时做他的丫鬟,不会像你们一样,一直这样下去的。”
艳娇娇一听这话,再是一笑。
“李小姐,我明白的,其实我们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李雪柔的脸却是更红了。
一时之间,又想起了宋允儿沉睡前的话,心中感慨万千。
“艳小姐,可能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女人,你的意思,我怎么能不明白呢?”
李雪柔低下了头,知道这事是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她心里的改变。
在这一个月里,她不但没有因为陆长风的冷落而恨他,心中那种想要靠近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虽然宋允儿已经沉睡,她做为她的好姐妹,不可能趁人之危,夺人之好。
可如果能像现在这样,以一个丫鬟的身份,相伴他左右,又何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呢?
转移了话题,避而不谈。
“艳小姐,那个没想到,你人这么好相处。”
艳娇娇一笑,看着李雪柔目光,变得魅惑而友好。
“李小姐,其实我也没这么好相处的。”
“不过呢,我和花想容性格不合,又看不惯纳兰雪那个大姐头模样。”
“咱们四个人呀,也就咱们两个性格合得来,当然要对你好一点了。”
女孩子嘛,就喜欢两个人玩,然后孤立别人。
现在既然纳兰雪能和花想容一起去采花炼药,肯定关系不一般。
她就一个人,又不受陆长风待见,自然更要找一个合得来的人了。
“艳小姐,虽然咱们上次打了一架,可我倒也觉得,你比她们两个人好。”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如果你介意,咱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
艳娇娇一听这话,脸上立时闪过一道得意目光。
想她合欢谷,以哄男人出名,怎么能不知道男人心里想什么呢?
陆长风现在看起来,是有点不待见李雪柔,可心里的喜好肯定没变。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李雪柔就会得到陆长风的欢心的。
到了那个时候,花想容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她艳娇娇则多了一个朋友。
“嗨,上次咱们打架,你伤了我,我也伤了你,谁还介意呀?”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直对外,才是最重要的。”
艳娇娇说着,给李雪柔盖好了被子,再次问了李雪柔要吃什么,转身往屋外而来。
据说葬剑谷这个名字来自于数千年前。
那个时候,玄月大陆修真界还是以国度的形式存在。
北境最强修真帝国北玄国和南境最强修真国幻月国,为争夺整个玄月大陆的控制权,在此地战斗了整整一百一十一年。
战斗期间,两国不断派出归一境之下高手,死伤数万,遗落的法宝无数。
最后一次大战,更是引出了数位脱凡境强者。
开山裂河、天地巨变。
甚至有人说,现在这葬剑谷,就是那个时候被硬生生打出来的。
经过数千年,这里的法宝虽早已被两境后来者分地分区找寻殆尽,可这个名字却保留了下来,以见证那个残酷的时代。
同时也警示世人,南北全力相争的结果,就是导致第四次大陨落的时代到来,大家一起玩完。
是以,三千年前,南北两境顶尖高手秘密会谈,订立了数条规矩,以安天下之民,休养生息,一心修行,力图证道。
只允许南北两境合道巅峰以下之人进入此地,便是其中一条。
第三次大陨落时期,此谷葬送强者无数,加上禁制繁多,前两千多年里,几乎无人敢违反这一条。
近几百年来,有些后起之秀仗着天资聪颖,加上南北两境来往与日俱增,便混在其中,意图通过此境,争夺对方机缘。
结果却是无一人生还,死因也是千奇百怪。
有人说他们触动了谷内专门为高手设置的禁制,有人说其实这谷就是那些归隐的强者们修行之地。
这些人违反了他们定下的规矩,后果自然是死路一条了。
总之,近一百年来,此地又恢复了往日平静,除了参加比试的少年人,很少有修真者在这里出现。
居住此地的部落,则是像冬晴谷一样。
女子为族长,男子为仆从,母系氏族。
每日靠采摘谷内野果、野菜为食。
平日里的餐饮,也是以集体性质,用一个架在广场中央的大锅一起烹煮,然后大家排队领饭。
同时为了接待来此地比试的少年修真者,族内又设了一个小小的客栈,里面有独立的厨房。
艳娇娇出了房间,便直往厨房而来,巧不巧的,正好遇到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也正在里面做着什么。
“请问你是北边来的吗?”
艳娇娇的父亲就是北边修真大宗北岚宗的理事长老,对于北边的事知道一些,也不害怕,主动打起了招呼。
女子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一番艳娇娇,却只是冷哼一声,然后自己忙活自己的了。
厨房很大,为了防止大家起冲突,设有两套锅灶,中间用木栅栏隔着。
艳娇娇见对方态度傲慢,也不想说那么多了,来到另一边,开始给李雪柔熬野鸡汤。
没过一会,那边又来了个女子,二人开始说起话来。
开始说的就是她这个南边来的女子。
反正没有什么好话,艳娇娇左耳边进右耳朵出,也没细听。
没过一会,二人见她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聋子,便说起队伍里的两个男子来。
为首的男子名叫欧阳洛,元婴巅峰境强者,代表北边参战。
不过听二人语气,这人好像残暴又好色,并不受人待见。
倒是另一个男子,两个女子说起来很是欢喜。
“我听说他叫叶天,人可低调了。”
“对,我也听说了。”
“也不知道他婚嫁没有?”
“想什么呢,别人早结婚了。”
“不会吧,我看他年龄也不大呀。”
“我听说是祖父那一代订下的娃娃亲,女方好像很嫌弃他似的。”
“不会吧,他能来这里,境界肯定不低,怎么会被嫌弃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的境界其实很一般,连你我都不如。”
“不可能吧,真是这么低,怎么可能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