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爱字,纳兰白那心呀,就抽巴抽巴的痛。
艳亭亭!!
那个自己早就相中的佳人!
那个自己多次表白过的女神!
如今,她却站在他的旁边,对自己充耳不闻。
看着她那张娇艳无双的脸蛋,盯着她鲜红欲滴的樱唇。
纳兰白像是一个被美女老师冷落了的小学生一般。
不只是心痛,还有无边的愤恨。
“哦,是吗?”
他说着,有些不舍地转过了头去,看着陆长风。
虽然他极其讨厌这个人,但艳亭亭对自己视而不见,他也只能这么缓解一下心中的痛。
“陆长风,我看你浑身上下,别说是脸上,就连手上,都没有个伤口,这也能叫逃,我看游山玩水还差不多。”
陆长风无奈一笑。
这扯淡的魔运值呀,他还真得服了。
这可是不知有多少年的古阵呀,威力非同小可,那高达数百米的水柱,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大的压力,估计一个化神巅峰境的人来了,也只能被那水压成渣渣。
可轮到自己倒好了,不但没痛没伤地愉快脱险,还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这护阵、守阵的玄水精灵给收养了。
现在想来,自己诵的那首诗,估计也就是一个凑数的份。
肯定是这玄水精灵受那魔运值影响,把它当作是天词仙语了,把自己当成百世难遇的奇主了。
搞得现在身上伤口都没一个,也难怪纳兰白会如此生气了。
“呵呵,那个纳兰兄,我受的是内伤,不能跟你们比的。”
“陆郎!!”
这一次花想容正盯着不怀好意的纳兰白,艳亭亭终于是抢到了先机,一把抓住陆长风的手臂,开始上下其手。
那动作与其说是摸,不如说是抚!
与其说是看陆长风身上有没有伤,不如说是想纳兰白当场重伤而亡!
“你,你,你伤在了哪里,快给我看看!是胸口,还是小腹,还是…”
那手越说越下,眼见着就要越界了。
纳兰白与艳亭亭的事,陆长风早有耳闻。
倒不是他八卦,而是这事,整个魔道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按照市面上流传的版本来说,二人相识于六年前。
那一年,艳亭亭刚满十六,初为佳人,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那一年,纳兰白年方十四,情窦初开,一表人才,西域俊杰。
本是各大宗的切磋比试,却成就了二人的佳话。
比试时,他输给了她,她却嫣然一笑,伸出了白净的手。
回宗时,他被父责骂,她却千里传书,表达了难过的心。
本以为从此之后,天为媒地为聘,一对佳缘就此诞生。
未曾想自己这魔运值,却让艳亭亭对自己一生难忘,硬生生断了这往来。
“艳小姐!!”
陆长风想到此处,用力挣了一下。
倒不是把自己的女人往别人怀里送,而是这样做太不厚道了。
况且在他眼里,艳亭亭根本算不上他的女人,甚至于他还烦这种女人。
你说你有话就好好说不行吗,干嘛动手动脚的呀?
这是非礼,这是强袭,你知道吗你?
“我说过了,我受的是内伤,怎么给你看呀?”
“还有,叫我陆长风、陆公子都行,别再叫陆郎了,我不想允儿知道了生气。”
“啊?”
可是,解释始终是无用的。
这些魔女们听话,就像那小孩子一样,那都是有选择性的。
她们想听的,你千万别提那么一点,她们不想听的,你再多说也没用。
“陆郎,你的意思是,其实你是想给我看了,只是看不了而已?”
“呃…?”
陆长风瞟了纳兰白一眼,他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喷出来了。
“那个秋菊,你给艳小姐解释一下这事吧。”
陆长风说着,赶紧朝纳兰白走过来,花想容立即黑着脸跟上。
“纳兰兄,你此次前来,想必也是被这巨大的水炮声所吸引吧?”
纳兰白见着陆长风拒绝了艳亭亭,心中更是百味交杂。
你说恨吧,可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少年,并不像自己之前所想那样,强行夺走了自己的爱人。
你说不恨吧,可艳亭亭那迷恋的眼神,那如醉的痴狂,却像一把尖刀一般,扑哧扑哧地插着他的痛处。
“陆长风,咱们闲话少说,这一次我来,是重新议定这比试之事。”
他说着也不看陆长风了,更不敢看艳亭亭,而是转头看着身后一脸不爽的队员们。
“我想你也看见了,我的这些兄弟们,身上都已挂了彩,战斗力大打折扣。”
“特别是魔龙宗赵开复、五毒门蓝琳琳二人,都已受了重伤,恐怕很难再胜任。”
“再者,刚才那灵阵所释放之灵压如此之大,想必这一方秘境所蕴含之灵力,远远超过之前预期。”
“如此浩瀚之灵气,所能孕育出来的守护兽,肯定比之前所勘测要强大许多,我必须要重组队里的力量。”
“纳兰兄…?”
不待陆长风回答,赵开复却不愿意了,一脸不爽地看向了陆长风。
什么事吗,老子们在前面拼死拼活,你这个魔道第一少年,却在这里把老子们的妹子,挖老子们的墙角。
最气人的是,这些个墙角,还偏偏要展露出自己的薄弱之处,卖弄自己的不稳固,争先恐后的让你来挖。
老子才不跟你一起受那窝囊气呢。
“我还能行的,请你千万不要让我和陆长风他们一队。”
扑~
只是他看中的,美白的肌肤中,带着浓浓的土族清新韵味的蓝琳琳,这会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纳兰队长,我虽有心助你一臂之力,但奈何受了重伤,恐怕只能跟随陆公子先休养一段时日了。”
说完,也不待纳兰白回答,便如一阵风似的,扑到了陆长风跟前,清新的脸上,涌出一片红霞。
“陆公子,那以后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担待一点了。”
“不是…?”
陆长风看着眼前秋波暗送的女子,心中这么喊着,赵开复却已经是喊了出来。
“琳琳,不久前你不是还说,你没有多大事吗?怎么现在突然就…?”
蓝琳琳一下子不愿意了。
自己这一次是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明明自己也算是五毒门年青一代中首屈一指的人物了,原本想着凭着师门里新配得那几味无毒无味的毒药,这一次能把陆长风弄到手的。
这一下子倒好,偏偏那个三长老,一点趣都不识,把自己给安排到了全是一身汗臭的男人堆里来。
现在好不容易,纳兰白为了想赢,把自己给推出来了,她才没有那么傻,又回到那只能看着别人亲近陆公子的日子里呢。
“赵开复,请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叫那么亲热。”
“还有,我刚才都已经吐血了,这还不叫重伤,什么才叫呀?”
蓝琳琳说着,那土族韵味十足的目光,咻的那么一抛,抛向了陆长风。
“陆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