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能做什么呢?”绿芽询问道,她明白调查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
毕竟,白小怜若是真的做了这一档子事儿,那么后续肯定都被隐藏起来了,想要找到证据恐怕会比较难。
而且若是白小怜真的是那么狠毒的人,那么那些知道情况的下人们,一定会害怕,从而不敢说出真正的情况。
“就在桃林苑呆着,到时候若是需要什么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顿了顿,江婉儿又继续说了一声,“你是我身边的人,这侯府之中或多或少大家对你也都比较了解。除了平日里的事情,其余的时候尽量低调一些,以免惹得别人的怀疑。”
“奴婢明白了。”
将秋落中毒案互相一交流之后,尽管具体的情况还没有查出来,可心底到底是舒服了一些。
毕竟,短短的时间里面已经有一些收获了,从某种角度来看,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她除了绿芽没有更多信任的人,所谓的心腹就更没有了。
次日。
江婉儿装作散步在侯府中四处溜达,简氏和白小怜自然是时刻关注着江婉儿的动向的。
最开始知道江婉儿出了桃林苑的时候,白小怜就像如临大敌一般,至于简氏则显得淡定很多。
简氏知道府中又发生了下人中毒死亡的事件,她通过这么多年的经验,大致可以确定白下联跟着下人死亡的时间应该是有一定联系。
只不过白小怜和江婉儿互斗与她而言,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她就不需要插手了,只需要静静旁观就好。
况且,静静旁观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白小怜那边发现江婉儿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真的就只是在散步之后,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却也到底没有过于冲动。
接下来的二三日,江婉儿也是一样,只是在整个侯府中散步,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主院。
“奇怪?林婆子,你说江婉儿每日在府中瞎溜达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光靠着这样溜达,就能破案不成?”白小怜又是疑惑又是不屑的说道。
“老奴不知。不过,据老奴对江夫人的了解,她绝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只怕是在憋着什么大招儿呢。”
白小怜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她在憋着什么大招呢?”
“这,老奴也不太清楚。”
“说了个屁话。”许是心情太过于烦躁,白皙傲岸不耐烦的小声嘀咕道,“怪不得简氏会被一个低贱的妾室躲着主母之权,身边的下人都是一群蠢货。”
林婆子离白小怜并不算太远,所以白小怜的这番话一字不落的都传入了林婆子的耳中。
对于林婆子而言,说她是可以的,可是说简氏就是她的底线了。只不过现下的情况却不允许她开口反驳,白小怜跟江婉儿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