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单单只凭着这一张纸,完全不能证明什么。
即便是他们故意想要打压她,最多也只能够不轻不重的惩罚一顿,也就完事了。
见江婉儿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模样,白小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婉儿,既然你都无所谓,那就别怪本主母不客气。”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大堂外传来了脚步声。
江婉儿没有回头去看,也知道是萧烈英来了,可能是太过于熟悉,又或者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所以她能轻易的分辨出萧烈英跟其他的步伐。
单单是从步伐的快慢和轻重,她就能大体的知道是萧烈英来了。
萧烈英刚刚踏进屋子,就见白小怜直接起身凑了上去。
“侯爷~您终于回来了!”白小怜一副小女人的作态,与先前盛气逼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怜儿身体可是舒服些了?”
“本来还有些不舒服的,只不过侯爷您一过来,怜儿身上的不舒服就全部消失不见了。”白小怜娇俏的回道。
许是因为屋内还有江婉儿的存在,所以白小怜的说话语气就显得更加做作了,就好像深怕她听不到一般。
萧烈英轻笑了一声,抬手在白小怜的鼻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就你的小嘴儿甜。”
“侯爷~”白小怜装作害羞的模样,抬起小拳头在萧烈英的胸口上轻轻锤了一下。
两人在‘打情骂俏’的时候,江婉儿垂眸看着地,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若是熟悉江婉儿的人,便能够从她无意识攥紧裙摆的手中,看出一丝微弱的情绪来。
白小怜缠着萧烈英说了好一番话之后,才切入正题,将关于江婉儿和信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萧烈英给说了。
果不其然,听完白小怜的话之后,以及看到那个信封以后,萧烈英直接大发雷霆。
“来人!将江婉儿带进祠堂,好好给我认罪。什么时候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什么时候离开。”
萧烈英的突然发飙,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大家都没有想到萧烈英的怒火来的如此之快。
即便是就在他身侧的白小怜,也被吓到了,原本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话,也在这个时候听了下来。
对此,江婉儿并开口反驳,或者求饶什么的,而是静静地跟着黑蛇朝门口走去。
“站住!”也不知道为什么,萧烈英突然就叫住了她,语气阴沉说道,“若是你将这封信是谁写给你的,本候就饶了你这一次!”
“侯爷~”听到萧烈英这么说,一侧的白小怜忍不住了,下意识的开口道。
对于白小怜的反应,萧烈英并没有回话,而是眼神紧紧盯着江婉儿的背影,似乎是先要看穿她一般。
听到这番话,江婉儿终于轻启红唇,唇角露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容,然后团开口缓缓说道,“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既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固定的想法,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婉儿自愿在祠堂罚跪,不为了其他,只为了让侯爷和主母舒心。”
这一番话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大家都没有想到江婉儿竟然会这样说。
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婉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祠堂由于供奉的是先祖先辈,所以所建立的朝向都是避开太阳的。
明明是大白天,还是一天最热的正午时分,可是当祠堂的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凉风便吹得江婉儿浑身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