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婉儿低声惊呼,由于没有防备,脚腕扭了一下。
萧烈英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语气冷的仿佛能结冰一样,“斟酒。”
“是,主子。”也不知道萧烈英突然发的哪门子疯,江婉儿咬着唇,忍着脚踝的疼痛为他倒酒。
倒完酒,江婉儿本想抽身,却没有想到落在他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江婉儿惊讶的转头看向他,萧烈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搂着她,仿佛他们所在的并不是金銮大殿,而是自家小院一般。
“侯爷……”江婉儿能感觉到周围的人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脸上微红小声喊道。
叫了几声,见萧烈英没有丝毫反应,便知晓他定是故意的了。
也不知怎么,江婉儿突然抬眸看向了对面的人。不清楚三皇子是一直没有挪开视线,还是恰好又与她撞到一起,两人的视线就又这么碰上了。
可能是先前与三皇子的交谈,让江婉儿有了一种回到当初的感觉,所以尽管心中有一些疑惑,不过她对于三皇子的观感是比较好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三皇子看着她这般模样时,心中多了一丝难为情。
江婉儿心中正想着,就感觉腰上一阵疼,萧烈英这不要脸的又使劲了!
没等她开口说什么,萧烈英的手上便突然使力,将江婉儿微微向上一提,然后凑近她的耳侧,阴恻恻的说道,“像你这么放荡的女人,我倒是第一次见……”
“侯爷!”不等萧烈英的话说完,江婉儿便开口打断了。
她不明白萧烈英怎么突然就说这样的话,心中虽早就明白自己他的心中是这样的人,可是当亲耳听见这话时,还是没有控制张口打断了。
“难道我说错了不成?”萧烈英一声冷笑道。
一边抱着江婉儿,锐利的长眸却死死盯着对面的王曦然,如同宣誓主权一般。
江婉儿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却到底顶不过萧烈英的力气。
“王爷,奴婢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似乎是看到对面的王曦然眉头皱了起来,萧烈英心中的不畅快之感更甚。
“给本侯记住!”萧烈英凑在江婉儿的耳侧含怒说道,“既然已经做了本候的通房丫鬟,就要学会守妇道。不要见到一个男人,就放荡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你!”江婉儿僵硬住了,她想要反驳,却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本去反驳。
等了好一会儿,萧烈英见怀中的女人没有一丝要反驳的意思,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以为江婉儿之所以不反驳,是因为被自己给猜中了心思。
“若是敢给本候丢人,有你好受的!”
“呵。”听了萧烈英的威胁,江婉儿心中只觉得好笑,不自觉的讽笑一声。
她知道,不管自己现在怎么解释,萧烈英都不会听得进去。
在萧烈英的心中,自己已经被判了刑。
何必去解释,上赶着寻找更深的羞辱呢?
萧烈英看着江婉儿脸上的表情,心中说不出来的烦闷。
恰逢寿宴结束,萧烈英猛地起身,也不顾怀中的江婉儿如何,直接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嘶~”
江婉儿因着脚踝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围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看着戏,都想知道她是怎么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威远侯给惹生气的?
缓了一会儿脚踝的疼痛,眼见着萧烈英的背影越来越远,加之她的余光瞄到三皇子似乎在朝着她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