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回到了别庄,江婉儿今日身子不太好,受了一些风寒,此刻正靠在躺椅上看着手中的兵书。
平日里,江婉儿看书种类比较多,不管是诡异杂谈、还是民间小著,又或者是兵书正统文学一类,都会有所涉及。
远远地她便听到了绿芽的脚步声,将书刚刚放下,便看到了绿芽喘着粗气进来了。
“姑娘。”
“先喝口水缓缓吧。”
绿芽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然后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绿芽便走到江婉儿的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这是阿碧从大将军府里拿出来书信,我快速临摹了一遍,就让阿碧赶紧回府了。”
“办的不错。”江婉儿点头表示赞同。
江婉儿打开了书信,原本还淡定的眼眸却瞬间瞪大,圆润润的眼眶也蓄满了泪珠儿。
过了好一会儿,绿芽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劝慰道,“姑娘,事已至此,您也别太难过了。”
“绿芽,我无事。”话虽是这样说的,不过声音却带着无法自抑的颤抖,“你先出去吧。”
绿芽张了张嘴唇,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却到底是将口中的话给咽了下去。
“奴婢就在外面,若是有什么事情,姑娘直接喊我便是。”
“好。”
等绿芽退出去将门给关上之后,她彻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将信纸紧紧抱在胸前,上些不接下气的哭着,看了这封书信之后,她才知道原来真正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竟然是,一直说要帮助她的三皇子以及大将军府里面的人。
想到自己曾经所做的那些措施,以及对萧烈英的误会,特别是一想到萧烈英此时此刻正在天牢之中受苦,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
守在屋外的绿芽,听到里面自家姑娘的哭声,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
她知道那封信里面的内容,对于自家姑娘而言,冲击力有多么的大,有多么的难受。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江婉儿的眼睛便哭得红肿的不像话。
她没有办法去想象,自己活了两世,竟然一直恨错了人,也伤害错了人!
那种无力感、愧疚感和对自我的自责,在撕扯江婉儿的内心。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绿芽心中越来越焦急,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解决这个事情,却也知道不能再继续让江婉儿过下去了。
本来身子就不是特别的好,如若在这么哭下去的话,只怕甚至会越来越差劲。
“姑娘,姑娘?”绿芽想了想,最终还是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里面并没有立即的回应,大约过了几息的功夫,里面的江婉儿才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
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已经哭得没有任何力气了,想到这儿,绿芽心中更加焦急了。
“姑娘,可需要奴婢去做什么?”
江婉儿听到绿芽的声音,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她明白自己至少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位坚定不移站在她身后的人。
“你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