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儿震惊地看着萧烈英,似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接受?
“这玉佩瞧着还不错,本侯便收下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萧烈英将玉佩收进怀中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婉儿。
“没想到你倒有些能耐,都已经成为了本候的通房,竟然还有能力让其他男人为你出头。”
萧烈英似笑非笑道,“红颜祸水,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江婉儿倒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萧烈英只是在取闹。
室内的气温渐渐上升,这是江婉儿在重生以后,与萧烈英相处时难得有的平静。
想了想,她便继续说道,“侯爷,既然我现在已经是您的通房,以后我一定会安分守己。像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往后必然是不会再发生了。”
“哦?”萧烈英挑眉,有些疑惑江婉儿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像是害羞了一般,说完这句话,江婉儿便转身小跑离开了。
萧烈英脸上的笑容变大,虽然内心有些疑惑,却终归喜悦占据了一切。
出了小院后,江婉儿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其实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萧烈英的信任,毕竟现在她和萧烈英还没有到水深火热,你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而她必须要抓紧时间,得到萧烈英的信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为江家复仇。
回到桃林苑后,江婉儿突然在自己屋内的圆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信?
怎么会有人写信给他?自从阿父娘亲死后,以前来往的人基本上都没有来往了。
那些人避之不及,又怎会主动联络与她?
除了陆鹤鸣,可自己才与陆鹤鸣见了面,若真有什么事情,先前碰面时变已经说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况且以他对萧烈英的了解,威远侯府戒备森严,以目前陆鹤鸣的实力,应该是无法安然的将信送进府内的。
心中一边猜测着,一边将信给撕开。
江婉儿微睁大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震惊。
禹王王曦然?
她对禹王倒是有一些印象,毕竟之前在皇后寿宴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禹王要给他送信?
江婉儿一目十行,将信中内容看完之后,大概了解了。
整个信的主要内容就是,禹王想约她单独一见。
至于为什么要与她一见,信中并没有说明,想来也是因为信不安全。
毕竟,若是这封信落在了萧烈英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江婉儿是有些纠结的,因为她才跟萧烈英承诺自己会安分守己,这才说完的话就打脸,只怕自己想要再得到萧烈英的信任就非常难了。
加上自己与禹王也不是非常的了解,她也不清楚缘由,这事儿便暂时作罢!
这几日府中风平浪静,便是一向喜欢作妖的零林婆子,也是低调做人,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可能是她最近表现的太听话了,萧烈英倒是非常的受用。
近两日基本上都在桃林苑休息,萧烈英倒是舒服了,她可就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