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了,把衣服放在这里,等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宴绯越不耐烦地朝沙发方向扬扬下巴。
舒音撇着嘴把衣裳放到了指定地点。
出了别墅庭院,她就看到一辆高调的加长版林肯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舒音眼皮子狠跳了两下。
有钱人的世界再一次对她的世界观造成了冲击。
司机打开后车门,舒音踏进车内的一只脚就因为右手边坐着的阴郁少年顿住了。
愣了半秒,她才赶紧把另一只脚提进了车内。
淦!她忘了,每年开学老爷子总会让这两兄弟坐一辆车去报到。
年年如此,只是今年多了她。
宴旸看到她进来,灰黑色的眼眸下意识流露出带着冷意的厌恶情绪。
舒音接收到他的眼神后,整个人坐下的姿态是从容又淡定。
哎哟喂,小伙子,你还能瞪死我不成?
宴旸被她这有恃无恐的态度气得太阳穴差点儿青筋凸起。
舒音的心情却是堪比此刻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坐在舒音右边的宴绯越看着二人相处的画面,眼角眉梢自然地流露出舒畅的气息。
一路上,车厢内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舒音在没有手机消磨时间的前提下,意识不知不觉就开始模糊起来。
等她彻底睡过去后,上半身就直直向宴绯越倒去,脑袋还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左大腿上。
原本盯着窗外的宴绯越就感觉腿上突然一沉,低头就看到舒音睡得正香的面容。
他皱了皱眉,又动了动被她枕着的腿,见她没有醒来的趋势,便索性保持现状。
一旁的宴旸见此,出声讽刺道:
“你说你把她留下到底膈应我,还是你自己看上她了?”
宴绯越侧过脸丢给他一个冷眼:
“我看你臆想症挺严重,建议趁早去医院挂个号。”
“是不是臆想你自己清楚。”宴旸指尖轻点着手边的玻璃杯,眼里流淌着轻蔑,“可惜,你看得上她,可她看上的是我,而我又看不上她。”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宴绯越的眼光很次。
听懂内涵的宴绯越左手支棱着脑袋,轻呵一声:
“按照你的逻辑,我也看不上洛倾染,你眼光一样不怎么高。”
宴旸的指尖动作立时顿住了。
下一刻,他又听到宴绯越一言直击要害道:
“而且,你能争得过林琛?”
他,目前争不过。宴旸脸色阴沉地无声自答道。
林琛傲慢又偏执,从来只认宴绯越一个对手,两人之间的较量容不下第三人。
所以,他要是想争得过林琛,就必须把宴绯越取而代之。
虽然这一直是他想做的,但他担心林琛在他羽翼未丰之时,以商业联姻的形式逼迫洛倾染。
思考到这,宴旸看宴绯越的眼神蕴藏着无形的风暴。
在离帝都大学只有几分钟路程的时候,舒音终于醒了。
睁眼,就正对上了宴绯越流畅精致的下颚线。
这个视角?
意识到自己脑袋位置不对劲的舒音蹭地一下坐正上半身,转过脸困窘地解释说:
“不好意思,我这是睡着了的无意识行为。”
宴绯越斜眼看了看她:“再敢跟我肢体接触,后果自己想。”
舒音垮下脸:“哦。”
她应答的同时还以一种“保证我的呼吸不会喷洒到你脸上”的谨慎,往他反方向挪了两个位置。
得,我就当你身娇体贵不能接受我等凡人触碰。
嗳嘘,难怪作者没给你安排c。
就你这样儿碰一下感觉要掉几斤肉的样子,哪个女生敢挨着你?
宴绯越瞧着她远离的行为后,嗤了句:
“你可以继续往旁边挪,正好和某个人贴上。”舒音还没回应他的话,被指代为“某个人”的人就睨着她口吻冰冷道:
“想尝尝贴上来的后果,可以试试。”
舒音各扫了两人一眼,心说你们看不惯对方就真刀真枪上啊,拿我打嘴仗有用?
最终,坐在中间的舒音闭上眼睛假寐,选择性无视双方的眼波攻击。
车子在帝大校园门口稳稳地停了下来。
舒音透过窗户就看到一众打量这车的目光。
在她看来,此刻要换做是她在外面,也会驻足观看如此一点儿不低调的豪车。
三人下车后,舒音就听到有人立马认出了宴绯越。
“那是帝都宴家少爷宴绯越吧,真人比传闻还好好看呐!”
“光看那双眼睛就知道真人无疑了好吧。”
“妈耶,身材比那些模特还要好…”
舒音从客观上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
宴绯越的奶奶、外公都是混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