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白苓动作一顿。
百里安将衣衫又扯了扯,虽然穿在身上,他总是觉得那黏在身上的湿热触感还在。
白苓隐在暗处的唇渐渐勾了起来。
百里安自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他还沉浸在自己现在需要让太监来派遣寂寞的复杂心情里。倘若柳青芜放他娶亲,他也不会憋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白苓带上门退出去了,百里安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十六岁,才能出宫。还要再在宫里熬两年。两年之后,怕是太子都已经当了皇上,到时他就能顺遂自己心愿的过快活日子了。再熬两年……想到出宫以后的日子,百里安总算觉得振奋了一些。
白苓从房里退出去之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在进门时,他撞上了洒扫院子的青河,青河也看出他走路姿势和寻常的不同,皱着眉多看了一眼。
白苓一进了房间,就将房门紧闭起来。
他此刻脑子里满满都是百里安的模样,平日里看起来温吞又天真的六皇子,真真不染一丝杂质。连那一处也是粉嫩可爱的,没有任何生厌的感觉,反而想从那一处,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口腔里还残留着那清淡的味道,微微有些腥,白苓忍不住舔了舔唇瓣。
遮挡在衣裳下的突起在他不刻意遮掩的情况下愈发明显起来。
第162章金雀翎(162)
寂冷的宫殿中,匍匐的石shòu上方,漏下一缕夜明珠洒下的清辉来。
shòu口中的清泉已经gān涸,只偶尔会漏下一滴,落在水池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国师?”紧闭的宫门外,传来一道探寻的声音。
无人回应。
……
何朝炎又磨着他爹早朝时带他入宫了一回,他径直去了长乐宫,在宫门外就看到了坐在树下发呆的百里安。
宫门外的宫女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青河在院子里打扫落叶。
何朝炎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却还是惊动了百里安。百里安抬眼看来的人是他,连起身相迎也不曾,“你怎么来了?”
“想看看你,就来了。”何朝炎在百里安身旁坐了下来。
百里安没什么jīng神似的。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何朝炎问。
百里安手中捏着一片树上落下来的叶子,眼睛盯着那泛huáng的叶尖儿。
何朝炎凑到他面前,“你不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