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就上军营去啦,临走前特意嘱咐小的,要把圣子大人伺候好?。”
“这是府中大厨专门烹制的素食,还请圣子大人慢用。”
沈醉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一连用了不?少。
等用完早膳,他才想通,燕策内力深厚,逼出一根金针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就是不?知道他昨晚被定了多久,若是时间太短,恐怕起不?到震慑作用。
他刚一从将军府出来?,就遇到了等候已久的崔子嫣,她冲上来?说,“圣子大人,你不?是已经把将军交给我医治了吗?你怎么能……”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红了眼圈,委屈道:“怎么能不?告知我一声,就擅自来?将军府,给燕将军诊治呢?”
沈醉摆摆手,“你以为我想来?啊?”
原剧情中,燕策是重生后的崔子嫣救的,沈醉倒是也想推给她,但那?臭流氓不?肯,他又能怎么办?
再?怎么说,燕策也是个重要男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那?整个剧情都乱套了。
崔子嫣一愣,能给燕策治病,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这少年?却如此不?屑一顾。
她不?禁想,这沈醉真是把全天下的好?运都占了,身为圣子,地位比皇子公主还要尊贵,原本只是一个卑微弃儿,谁能想到就能被国师捡了?
若当时被国师收养的人是她,那?现在被将军府奉为座上宾的人,就是她崔子嫣了,哪里还有他沈醉什么事?
她看着沈醉离开,眼睛嫉妒得发红,没注意到一个身着黑衣、皮肤苍白的青年?,也跟着沈醉离开了。
将军府的拐角处,一个头发灰白、身体?瘦削的老头,看着那?站在原地的少女,道了一声有趣。
他原本是跟着尹玄来?的,若是往日,这尹玄必然会察觉到他,但他受了重伤,且心有牵挂,便没有发现身后还跟了个人。
却没想到,会看见几个“熟人”。
多年?前,他还为喋血卖命,闲暇时也会到街头上闲逛。
一天,他看到丞相?府中驶出一辆马车,一个脖子上戴着长命锁、手里攥着一支梅花的男童,被一个美貌妇人抱上了车。
尹青追上车,看见那?马车想要出城,但当时喋血刚杀了一名高官,整个京城都封城严查,即便是丞相?府的马车,也不?能出去。
无奈之下,那?马车只能折返,来?到距离丞相?府最远的京城另一头。
他看见那?美貌的妇人,将男童抱下车,让他等在这里,说等会儿来?接他,然后便上了车,驾车走了。
看到这里,尹青已经知道妇人是想做什么,他看在眼里,只觉得有趣,那?男童粉雕玉琢,长相?可?爱,不?知若是冻成冰雕,会是什么模样。
几乎没有人知道,尹青曾是国师最得意的弟子,他天赋卓绝,医术高超,但却是个天生坏种,以看到人痛苦地死去为乐。
一次,他折磨死一个怀孕的妇人,被国师抓了现行,国师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居然是个如此恶毒的人,他伤心之下,将尹青逐出师门,并且命尹青的师弟沈知页将他带到隐蔽地方,将他杀死,以告慰那?些被尹青杀死的亡灵。
然而尹青早已留了后手,趁沈知页转身时,一刀扎在他后背上,趁机逃走了。
现在,能看见一个漂亮的男童被活活冻死,对于尹青来?说,真是无上的愉悦。
他守在暗处,等到了天黑,男童已经被冻得意识昏沉了,离死不?远了,尹青兴奋得微微睁大眼睛。
尹青听见远处传来?呼喊声,他赶紧飞奔过去,看见是一个脸颊苍白的妇人,神情仓惶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尹青走过去,给她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把妇人支走了,想起妇人对他千恩万谢,尹青还愉悦地笑了一会儿。
但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男童身前来?了一个熟人,是他的
师弟——沈知页。
沈知页若是再?见到他,必然会杀他为老国师清理?门户,尹青只能遗憾地看着男童被他抱走,他那?个师弟最是烂好?心,有他在,那?男童肯定死不?了了。
而现在,尹青看着站在将军府门前的那?个少女,浑浊的眼球里精光一闪。
他目光老辣,自然看得出那?是个装男儿的女子。
尹青记忆力极强,哪怕时隔多年?,也能记得那?妇人的脸,这少女与那?妇人至少有六七分相?似,而天下人谁都知道,当今国师沈知页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当今圣子。
这一对血脉相?连的姐弟,竟然会在这么多年?以后,以这样奇妙的方式重逢,尹青觉得,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崔子嫣发现眼前站了一个人,她愣愣抬头,看见是一个面貌丑陋的老头,顿时嫌恶得不?行,想要离开,但老头说的一句话,将她定在了原地。
“你想要沈醉的人生吗?”
第40章 重生文里的小国师(9)
傍晚, 燕策从军营一回来,就发现自家将军府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还没等他走过去, 沈醉已经发现了他,笑着说:“将军, 你回来了。”
这场景,就像是家中的妻子在门口迎接下工归来的丈夫一般, 燕策不由得心里微烫, 咳了一声, “圣子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将军府了?”
自从那日他月中毒发, 沈醉来过一次之后, 两人已经七日零五个时辰未见了。
沈醉露出一个甜笑, 柔柔说:“自然是来给将军解毒的。”
不知怎的, 明明小圣子笑得这般好看,燕策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等来到卧室, 燕策才发现这屋里多了一只巨大的木桶,桶里装满了热水,正往外冒着水汽, 水面上漂浮着各种他不认识的药材,花花绿绿, 看起来竟还有几分美感。
沈醉也走了进来,将屋里的下人驱散, 站在桶前,用欣慰的眼神看着那些药材。
他忽然开口, 朝燕策说,“把衣服脱了。”
燕策一愣,坏笑道:“小圣子今日这么主动?”
沈醉今日格外的好脾气, 竟然没有动怒,他对燕策露出一个笑,羞赧着说,“你急什么呀,总得先洗个澡吧?”
燕策听得心花怒放,小麦色的肌肤透着不显眼的红晕,就连解衣服时,都差点把衣带打成?死结。
脱到只剩一条亵裤时,沈醉说,“够了,你进去吧,不泡满一个时辰不准出来。”
燕策在沈醉期许的眼神中,下了水,一泡如水中,那坚毅的面颊,一下子便尽失了血色,燕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痛叫出声。
沈醉哈哈笑了几声,揶揄地说:“燕大将军,滋味怎么样呀?”
燕策苦笑,低声说:“你这小家伙,每次笑得好看就准没想什么好事。”
上次他笑靥如花,还是一针把他扎得动弹不得的时候。
“燕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圣子得意无比,嘴角上扬,幸灾乐祸地说:“虽然痛是痛了点,但?等泡完,那毒就解了,长痛不如?短痛,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治病不是?”
他自然有更加温和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