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方式给燕策解毒,但?他为何要用?
“哼,就该让你疼疼,治治你这色胚病!”
说完,他拍拍手,转身坐到一旁的软榻上,施施然喝了一口热茶,“来人,给本圣子上盘点心,再来一个话本,本圣子无?聊了。”
老管家捧着第二盘点心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小圣子正看那话本看得入神,一旁的桌子上,是一个空了的餐盘,自家将军正泡在药水里,眼带笑意看着那小圣子。
看来自家将军这次是真的栽了。
所?以还是赶紧抱上未来将军夫人的大腿为妙。
老管家脸上笑得热忱,走到小圣子旁边,刚想把点心放下,再说几句好听话,就看见沈醉神色慌张地把书合上,面颊泛粉,警惕地盯着老管家。
老管家:“……”
沈醉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他尴尬地咳了几声,问:“你干什么?”
老管家赶紧挤出一个笑,“圣子费心为我家将军诊治,实在辛苦,这是府上大厨最新研制的素糕点,小的特地送来,还请圣子品尝。”
沈醉看也不看,慌乱点头,“放在这里,你出去吧。”
管家出去后,他才又把那话本翻开,接着上次断的地方看下去。
燕策泡在浴桶里,看小圣子无?意识羞赧咬唇,将淡粉的唇挤压得泛红,肌肤细腻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绯色,就连那修长的引颈,也开始慢慢变粉,眼中眸色暗了暗,咽了口口水。
沈醉把那话本看完的时候,心里还震撼着。
这本古代的书,竟然详细写了那种事?,而?且还是男子与男子之间的,写得缠绵悱恻,许多词句,令沈醉光是看,都觉得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燕策的声音响起,“小圣子,一个时辰到了。”
沈醉惊得一下子跳起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闪躲,“那、那你就起来吧。”
燕策“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水珠、药材从他身上掉落,露出他强健的、小麦色的体魄,沈醉看了一眼,蓦然想起那书籍的一些描写,脸颊更像是红云在烧。
他现在也不想给燕策一个“教训”了,事?实上他一刻也不想呆了,留下一句“你自己洗干净”,沈醉就急匆匆地走了,走时,还不忘把话本卷走,方便“毁尸灭迹”。
燕策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无奈又愉悦的笑。
管家走进来,“将军,小的方才看见圣子大人急匆匆走了。”
燕策摆手,“没事,你去叫人给我换一桶清水来,本将军要沐浴。”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要冷水。”
有些事?情,那小圣子自己想不通,那就只有他在背后推一把了。
………………
尹玄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他站在驿站的中庭,沉默地看着崔子嫣紧闭的房门。
事?实上屋里空无一人,就在方才,崔子嫣已经脚步匆忙地出去了,脸上还蒙着块面巾,遮遮掩掩的,反而?引人注目。
尹玄刚想跟上去,就被崔子嫣勒令留下来,不准跟着她,于是尹玄便留了下来。
他仔细想,发现崔子嫣的反常并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几天前,他去将军府找沈醉,被燕策赶了出来,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守在门口。
等了不知多久,沈醉终于出来了,尹玄看见他和崔子嫣争执了几句,便甩袖离去,而?崔子嫣留在原地,失魂落魄。
犹豫了一下,尹玄放下崔子嫣,赶在沈醉之前,回到了驿站。
沈醉推开门,看到躺在小榻上的他,也没惊讶,“昨天有事?抽不开身,没来得及给你换药,现在给你查看一下。”
他身上的绷带被一圈圈解开,沈醉眉头舒缓,“恢复得不错,你很快就能痊愈了。”
然后凝下神,给他换药。
这期间,崔子嫣来过一次,呆了一会儿以后,又急匆匆出门去
了,直到夜里才回来。
在那以后,她就没出过门,饭都是由驿站小厮送的,夜间,尹玄偶尔能听见她的喘息,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她再一次出门,就是今天,蒙着脸急匆匆跑出去,不准任何人跟着。
崔子嫣冲出驿站,按照那天的回忆,在凉城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家不起眼的破落客栈门前,也不理?门口店小二的招呼,闷头跑上二楼,将一间屋子的门拍得震天响。
门打开,是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他看见崔子嫣,露出一个笑,“怎么样,得偿所愿了吧?”
崔子嫣包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从前是一双杏眼,圆钝可爱,这是遗传自她生母的眼睛,崔子嫣一直嫌弃不够妩媚多姿,但?如?今,那双眼睛变得十分普通,且小了许多,与之前比起来宛如?天壤之别。
她进了门,将蒙着脸的布巾扯开,神情狰狞地看着尹青,“你不是说要把我变得跟沈醉一样貌美吗?你看看我现在,别说和沈醉比,就是跟我从前那副容貌比,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尹青惊讶,抬眼看过去,发现那崔子嫣,少女的身躯上,竟长出一副男人的面孔,方脸蒜鼻,小眼阔口,甚至那嘴唇周围,还生出了青色胡茬,与预想中沈醉娇美的面容截然不同。
“这怎么可能?”尹青震惊,随后想到:“你给我的头发,确定是沈醉的?”
崔子嫣咬牙,“我趁他给尹玄换药时,亲手拔的,一路上都死死盯着,怎么会有错?”
她知道,沈醉在给人诊治时,恐怕连天塌下来都感觉不到,根本不会发现她拔了他一根头发。
“这就奇了怪了。”尹青咋舌。
他研制的这药丸,能让人转换成另一人的容貌,但?限制也很多,首先换面之痛非同小可,剧痛时还不能用手抓,否则将前功尽弃,其次,换面之人会折寿至少二十年,是以阳寿换美貌的逆天之术。
最后,这药只在有极近的血缘关系的二人身上才能施加。
尹青原本就奇怪,崔子嫣、沈醉二人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怎么容貌会相差这么多,甚至二人在容貌上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现在,他看向崔子嫣那张平凡到有几分丑陋的脸,心想,这张脸倒是与他之前所?见的那妇人有几分相似,但?是却没遗传到妇人的优点,倒是把缺点长齐了,比起崔子嫣还不如?。
可是,明明药没错,头发也没错,怎么会变成?这样?
哪怕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那张昳丽的脸是沈醉的,而?崔子嫣脸上如?今这张,才是“沈醉”的,或者说是崔子宁的。
崔子嫣崩溃,“我不换了,我不换了,你把我原来的那张脸还回来!”
她从前那张脸,传到了母亲的柔和清秀,哪怕是第一眼并不觉得惊艳,但?细看之下,仍能发现昳丽之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耐看。
但?现在这张,姑且不论有多平凡,就说一具少女的身体上,却长了一张男人气十足的脸,任谁都只觉得是怪胎异类。
尹青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冷哼,“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换一次你脸上的肌肤就已经十分脆弱,若是再换一次,你脸上的皮肤就别想要了,顶着一脸骨头过日子吧。”
崔子嫣听了,浑身一颤,她愣愣地看着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