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庶母,明显要比白蝉小至少五岁,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一夫多妻,雄Xi_ng尊贵,尼玛这个社会不要太没有人权。
不过后来证明金熙是想多了,他还以为他的庶母们要像是封建社会的女仆或者小妾们一样给他早晚行礼,其实只是要承担起家里大部分工作罢了。吃完饭后他只需坐在那儿,庶母和哥哥们就会来收拾桌子。
金熙坐在那儿百无聊赖,然后就表情抽搐,差点喷出鼻血。五个庶母里看上去年纪最小,应该只有二十三四左右的庶母,正在弯腰抱起桌上的陶盆时,白蝉这个为老不尊的居然把手伸进了他的皮裙。庶母羞得满脸通红,双腿都在打颤,但还是乖乖站在那里不动。虽然皮裙一直接近膝盖,但是架不住白蝉那只猥琐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抚弄了好几下,让皮裙摇摇晃晃的。
更刺激的一幕来了,长得很可爱有点小清新的庶母同学,居然腾地从皮群里抽出一条尾巴来,毛茸茸的蓬松的黄色犬尾,头上也翘起一对儿可爱的狗耳,还不停抖动着。白蝉这个猥琐的居然还能保持道貌岸然的表情,只是把手拿了出来。
金熙默默抹过脸去,手上沾着银亮的丝线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啊。
“熙儿害羞了。”一直坐在桌边的姆妈轻声笑了,身高两米的成年男子,笑起来的时候X_io_ng腔震动发出的低音让金熙更加羞涩,真的产生了几分看到父母那个啥的尴尬之情。
“熙儿也快到年纪了,过去他Xi_ng格不好,现在,呵呵。”白蝉个老没脸的,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放下,我可怜的小庶母还在Tian你手上那些,哦天啊你让我到底肿么办!金熙慌忙站了起来,几步就窜了出去,虽然他是个有色心的猥琐男,但是他没色胆有木有,真在他面前上演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剧目,也太让人羞耻了有木有。
5、希斯洛
金熙走到神庙门口,天空已经完全进入夜幕,只有满天浩瀚的繁星,瑰丽的天河间还飘荡着色彩瑰丽的云雾,那并不是真正的云雾,而是更远的星系的细微星光聚在一起。部落里夜晚灯火稀疏,星光显得越发明亮。金熙坐在神庙的门口,仰望星辰,忽然有些茫然。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能明白,白蝉其实是怕他刚刚醒来,不清楚状况,而感到恐惧或寂寞,才为他找了这么多事情做。但是终究,他还是要好好审视自己,一个穿进金熙壳子里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学的是机械专业,成天逃课上网玩游戏,专业成绩勉强能过关,没有学过各种各样的技术,甚至连五谷都认不全,而这个部落似乎也并不需要这种从食物采集者到食物生产者的变化,他能为这个部落做些什么呢?
还有更深层的忧虑,这个社会的制度是他所不熟悉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在这里立足,能不能承担起所谓祭司的职责,如果他表现太差,被所有人驱逐该怎么办?他茫然地胡思乱想。
忽然暗夜中两点星光从地面向着他游来,他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特别惊觉。他只是看着那并排的两点飘动而来,精神紧绷,努力想要看清,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能辨认出大体的轮廓是一个人形,他竟然看到了,在这么暗的夜里他居然看出了那是一个人,用的,并不是眼睛,而是精神的触Mo。
“啊,松开!”金熙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精神力哗地如同水银落地四散开来。星星走近了,那是一双闪亮的眼睛,披着柔软的兽皮斗篷,头上没有戴白天戴的羽冠,而是让亚麻色的头发松散地垂了下来。
“怎么坐在这儿。”希斯洛MoMo自己的鼻子,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样子,但是因为夜太深,金熙并没有发现他表情的羞涩。
“坐在这儿吹吹风。”金熙也很尴尬,他总不能说看到自己老爸和庶母调情,所以逃了出来吧。
“我听白领说
,你忘记了过去的记忆。”希斯洛坐在金熙身边,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隔着兽皮斗篷就散发出热量来。
金熙眉头颤动:“我过去有没有伤害过你?无论过去我做了什么,我都向你诚恳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厄没有没有,虽然你过去暴力了点,但是也就是凶一些,倒是没敢欺负我。”希斯洛连忙澄清,他MoMo头发,然后猛地拍掌,“啊对了,我上午送你一袋龙丹果,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吃?”
“龙丹果?”金熙这才想起那个小布袋,他身上也穿着一身长袍,但是长度和古希腊人的衣着差不多,颜色偏白,是很温暖的蛋白色,他当时把布袋顺手别在了腰上,现在拿出那个小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黑漆漆的也看不清。
“别!”希斯洛还没来得及阻止,金熙已经一脸无奈地抽出了手指,手指尖扎着一个小小的海胆一样的古怪果实。希斯洛努力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他摘下那个鸡蛋大小,光针刺就占了一半体积的古怪果实。密集的针刺分散压力,反而不会刺伤,希斯洛用整个手托着龙丹果,只会感觉微微的刺痒。金熙吸允着手指吐掉流出的血,结果希斯洛递过来的晶石。
希斯洛认真地轻轻翻动龙丹果,然后手指用力一戳。金熙瞪大眼,还没来得及担心,就看到龙丹果浑身一颤,所有针刺都软垂了下来,希斯洛手脚麻利的打开果实,从里面剥出洁白的果肉,送到金熙嘴边,金熙脸涨红了,他不自觉地已经把果实吞进了肚里,晶石的光芒里,希斯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现在有晶石的光,可以清楚看到金熙羞红的脸,他也忍不住通红了脸颊,两个人同时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那个东西要怎么吃?”
“我来教你剥龙丹果!”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顿时气氛更加尴尬,金熙果断低下头:“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古怪。”
“这是霜棘龙龙涎低落的毛丹果,被龙涎影响绒毛变成了硬刺,但是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洞眼,如果用力捅一下硬刺就会变软几分钟,赶紧吃掉就好了。”希斯洛手脚勤快地把果实扒开,递给金熙,这一次金熙才认真品尝,有种荔枝的甘甜,但汁液更饱满,而且没有核。
“龙丹果对身体很好,你过去身体弱,要多吃。”希斯洛帮着金熙把果子都剥开,金熙除了刚开始自己剥了一个试试,后面基本不需要动手了。
“你也吃吧,不要都给我。”金熙又不好意思了,希斯洛帅气的脸在晶石的照亮下,双眼闪烁着星辉,认真地为金熙剥果子,看上去专注而帅气,让金熙忍不住怦然心动。没想到这句话让希斯洛羞恼地抬起头:“我身体好的很,才不需要吃这个。”
“厄,这个还有什么说法么?我根本不知道啊。”金熙郁闷,这里规矩真多啊。
希斯洛这才想起金熙忘记了一切,他嗫嚅着说:“只有怀孕的兽人才需要吃龙丹果。”
金熙看着希斯洛,一个身高两米,宽肩窄腰身材健美的帅哥,用一种怀春少女的语气说着关于怀孕的话题,竟然莫名地萌的要shi。金熙好想问问你也能生孩子吗,但是他还没傻到觉得这种问题真的可以问出口,这和在地球问一个女人“你能生孩子吗”一样失礼吧。
“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金熙只好找些话题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