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的故事讲完了,众人显得意犹未尽。
杨毅说:“看看人家广为流传的神话故事多美!”
甘萍萍不服道:“咱们中国也有得是美丽的神话传说啊!”
杨毅说:“我现在最耳熟能详的就是‘浙江温州最大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笑着说:“你这段儿确实要成为箱包销售届的神话传说了!”
汪洋也笑着说:“我刚才读的就是《古撒米恭神话传说》中涉及本案的一章——阿提贝斯之眼。”
我说:“这么说神界的暴乱起因是狩猎神斯耶华被地狱恐怖大王荻加罗蛊惑,动了私心凡欲,妄图争夺王位。”
杨毅说:“众神在得知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后,便统统丢掉了修为,撕破脸皮,以求自保。只是这美女约瑟荻拉的表现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啊!”
甘萍萍说:“看来这个地狱恐怖大王荻加罗确实是个善用人心的高手,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利用了神的欲望和保命的心理便轻松发动了爆乱。”
叶倩说:“谷物神万多雷,身宽体壮,力大无穷,看来要想身体强健,谷物中的膳食纤维必不可少!”
刘不云说:“那个卡斯果能是什么味道呢?”
汪洋大笑道:“看来伟大的著作都是有共性。”
我说:“怎讲?”
汪洋说:“鲁迅先生曾经说‘一部《红楼梦》,道家看到了淫,经学家看到了易,才子佳人看到了缠绵,革命家看到了排满,流言家看到了宫闱秘史。’。”
杨毅领会道:“一部《古撒米恭神话传说》,我哥考虑的是涉案,姜哥琢磨的是动机,甘姐想的是人性,我叹息的是美女,叶倩寻思的是身强体健,而胖子连压根都不存在的卡斯果都能意淫一下它的味道……”
众人大笑,甘萍萍说:“给我们读了这个神话传说故事,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看来昨晚的大火似乎也有了说得通的理由了。”
汪洋说:“我只是有了初步的想法,如果按照我的判断,这死者张扬可能是死于邪教组织的手里,而从他的纹身上来看,他自己本人应该也参加了这个邪教。”
甘萍萍说:“撒米恭教是世界公认的正规宗教,那么从两个图腾的差异之处来看,张扬参加的这个教派看来便是反对撒米恭教的敌对邪恶教派了。”
汪洋说:“不错,你们看。”
汪洋拿出了早上刚刚打印出来的几份文件,文件上大致阐明:近年来,世界各地产生了一个新的非法的邪教组织——荻加罗教,此教派奉古撒米恭神话传说时期的地狱恐怖大王荻加罗为尊神,发动起了多起手段各异的恐怖袭击事件,教会组织隐蔽,甚至没有人知道该组织的起源和组织结构,但据不完全统计,该教派已深入多个国家和地区。该组织声称随着科技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人类对自然资源的过分掠夺,灵魂早已肮脏腐朽至极致,而撒米恭教表面高尚道德,实则百无一用。拯救人类,惩戒罪恶灵魂的重担终将落到尊神地狱恐怖大王荻加罗的身上,荻加罗教的初期使命便是打破封印,释放出他们的尊神荻加罗,进而惩戒并拯救那些肮脏、贪婪、自私的灵魂。该教派的图腾便是在撒米恭教图腾的基础上,在其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和三条边线的中点添加六个类似爆裂的圆点儿,象征着封印解除。
资料人手一份,众人盯着资料仔细的研读揣度着。
甘萍萍说:“之前还真听新闻上说过欧洲和美洲的多地发生过该教派组织的恐怖袭击事件,我还真未多加注意,但亚洲还至今还未发现有该教派的足迹啊。”
汪洋脸色阴沉的说:“我担心的正是这点,也许该教派已经来到了亚洲,并且选择了咱们雾都市作为首站……”
Being工作室的众人和警局的薛亮,小刘又来到了雾都市传媒大学,路上汪洋将自己的猜想和分析与二人共享,当听道邪教恐怖组织进驻了雾都市的猜测时两位都紧张了起来,因为如若猜测属实,那么面临的挑战和压力可绝不紧紧是一起校园恶性杀人事件所能够比得了的了。按照汪洋的意思,原汤化原食,在这个校园我们也许还能嗅到这起案件的蛛丝马迹。叶倩和杨毅被分派到了张扬曾经打工的那个手机店附近去走访,甘萍萍和刘不云被分派到8#宿舍楼继续走访,刘不云得知分派结果后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甘萍萍气得头也不回便一马当先的先走了。我和汪洋打算前往张扬所在的班级教室,小刘和薛亮则前往张扬所在系里的领导、老师的办公室,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经打听死者张扬所在的班级下午并没有课,所以他的同学们大多成群结队的玩去了,看来同学们并未因他的离去而感到悲伤,这个小子在他的班级里确实没有丝毫的存在感,但即便如此我和汪洋还是撞大运的来到了死者张扬所在的教室,教室的门紧闭着,我们起初以为空无一人,但透过窗户发现,教室内还坐着一个姑娘,她坐在椅子上,虽然看不见她的正脸,但从她抖动的身体上大致能看出她可能在啜泣。我和汪洋敲了两下门,轻声推开,探头进来准备打招呼。
姑娘看见陌生人便表现的机警起来,因为从相貌上看也能发觉我们两个不是什么学生,为避免尴尬,汪洋急忙开口“你好!同学,我们是调查张扬死因的,你不用紧张,这是张扬的教室吧?”
姑娘擦了下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说:“是,这是他的教室。”
汪洋说:“你看我们方便进来看看么?”
姑娘说:“当然,你们进来吧。”
我和汪洋走了进来,教室后边贴着板报,墨绿色的黑板上画着同学们恶作剧的画作。
我问:“姑娘怎么哭了?”
姑娘说:“家里出了点儿事儿,没什么大事。”
我说:“哦!没什么大事儿就好,你跟张扬熟悉么?”
姑娘说:“不熟悉,他平时跟男生都不怎么说话,更别说女生了。”
我说:“那他座哪个座位。”
姑娘指了下后排的一个空座位,我走过去才发现不但那个座位的书桌上没有一本书或物件,桌格里也空无一物,我无奈的冲汪洋摇了摇头。
这时姑娘轻声说:“你们看吧,要是没有我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寝室了。”
我说:“啊,好吧!再见。”
姑娘礼貌的笑了下,轻快的走出了教室。
汪洋见姑娘走出教室,几步便赶到了姑娘刚才的座位,汪洋抄起桌上的教材。教材扉页上签着字:二年八班,张扬。
汪洋把书递给了我,又翻起了桌格,汪洋快速的翻看了其中的几本后大声说:“这就是张扬的座位,这姑娘撒谎了!”
我惊讶的问:“什么?”
汪洋着急的说:“快追!”
我们两个急忙从教室跑了出来,顺着上来时的楼梯一路小跑,隐约间我们看见了刚才那个姑娘,汪洋大喊一声:“姑娘,站住!”
姑娘听见声音后停顿了下,然后撇下背包撒腿便跑,我和汪洋在其身后紧追不舍,奔跑期间汪洋手握电话在微信群里大喊:“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现在跑向操场,直奔校门外,距离那里近的快给我拦截下来!”
我们继续在其后紧追着,这姑娘不知是否是体育队的,不仅跑的快,而且耐力极佳,即便我和汪洋奋起直追,我们间的距离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渐渐拉开,这时叶倩和杨毅从一侧赶来,我们们两个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看着体力还充沛的杨毅和叶倩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姑娘越跑越远,汪洋扶着叶倩的肩头,与叶倩前后保持了一条直线,眯缝着眼睛指着前方喘着大气说:“就……就……那个,扎人堆儿……里了,看……见没?”
叶倩分辨了一下,一句话没说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风驰电掣般和那个姑娘一同消失在我们三个面前,后赶来的众人在杨毅的指挥下也跟着跑了过去,喘过气来的我问杨毅:“你怎么不去?”
杨毅揉着眼睛直淌眼泪,委屈道:“叶倩起飞的时候把一粒沙子卷到我眼里了,我现在走直线都难……”
累得直吐舌的汪洋和揉着眼睛的杨毅,这对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我缓了过来后便没再理他们继续追赶,追赶的路上赶超了连滚带爬的刘不云,终于在校门口正门我发现了一群人围拢着,我拨开人群,发现薛亮和小刘瞪大着眼睛看着地上,甘萍萍也无奈的咧着嘴,而地上正躺着我和汪洋在教室内发现的那个姑娘,姑娘一身的土,仿佛是由于奔跑过快,摔倒后还在地上轱辘了几圈儿,此刻她的马尾辫已松散,满头大汗,胸口一起一伏的,表情极其痛苦。
我看着姑娘痛苦的表情说:“可算是追上你了,你是真能跑啊!有什么说就是了,跑什么!不光把我们累成这样,你看把你自己累的!”
甘萍萍平静的解释道:“她那不是累的,是疼的。”
我不解的问:“什么?”
薛亮说:“你看她腿!”
我顺着薛亮手指的方向大吃一惊,只见姑娘的小腿上插着一把飞刀,我又茫然的看了看此刻蹲在树下大口喘着气的叶倩问:“女侠,这是你的新技能啊?”
叶倩喘着粗气得意的点着头冲着我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