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的数量大巴停在了A市郊外依山傍水的景区,红蓝黄三队齐聚,每个队伍大概都有三十多人,蓝队的明星是一线影视歌三栖明星龚月,不仅面容娇好而且身材火辣,这让蓝队士气大振,尤其是队伍里的小伙子,异常亢奋,而汪洋好像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个曾在车上塞着耳机的姑娘。
今天录制的环节是攀岩游戏,接替钱跃民主持的是位年轻小伙子,帅气而有朝气的他能看得出来身体素质也是相当不错,很适合这档户外真人秀节目。由于户外攀岩属于高风险的运动,所以节目组还是为众人搭建好了攀岩墙,三面攀岩墙分别是红蓝黄三种颜色,顶端插着旗子,可想而知,就是哪队以最短的时间攀爬到顶端拔掉旗子便为获胜方。
各队伍里明星队长组织开会,商议着如何派兵遣将,红黄两队的男明星队长加上各自队伍里的两名小伙子,各组成一个三人男团,蓝队队长龚月虽然是女的,但也不甘示弱,她挑选了两名自告奋勇的小伙子组成了蓝队的代表队。三名明星队长为第一棒,三人穿戴好护具和攀爬工具后在攀岩墙下做好了准备工作,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开始”,三个人拼劲全力向上攀爬。龚月还没往上攀爬两下便累得鼻洼鬓角热汗直淌,天气虽然还算不错,但毕竟还是冬天,所以很快便发现三位明星如同三清观中的三位神仙附体一般,脑袋和身体都冒着白雾。龚月由于体力不支,一个没踩稳,滑了下来,主绳吊着这位美女悬在了半空中,她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的尴尬和害羞,工作人员忙上前接住龚月,将其身上的绳索解除,龚月走回本队时遗憾的向队伍摇着头,撒娇的撅起了嘴,队里的男孩子无不怜香惜玉的安慰着她,安慰的声音还未落,红黄两队的明星队长也纷纷“落马”,虽然攀爬的高度要明显高于龚月,但毕竟还是没有拔到旗子,红黄蓝三队各自剩下两名男队员,第二轮的比赛各就各位,各自的队伍里都响起了给他们的鼓励声和加油声,可很快第二轮的三位小伙子也都如同灯笼般被悬挂在半空,第三轮的比赛结果仍然如此,结果便是三队的六个人纷纷都以失败告终。
这时红队的一名男队员自告奋勇说:“下面我来,我还就不信了!”
黄队也跳出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说:“我还以为你俩会攀岩呢?我就没吱声,下面我来,旗子绝对给你们拿回来,我玩过攀岩!”
黄队的男明星队长埋怨道:“刚才怎么不吱声啊!”
龚月回头看了看篮队说:“你们谁上?”
蓝队里的男孩子依然踊跃的喊:“我来!我来!”
龚月说:“刚才积极性也特别高,结果都掉下来了,有没有会攀岩的?”
这句话仿佛把高声嚷嚷的男孩儿们都迎头打了一闷棍,谁都不吱声了,叶倩笑了下,准备自告奋勇,她刚要上前,这时队伍里传来了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我来!”
众人回头一看,这个女孩正是汪洋在大巴车上注意到的那个姑娘,叶倩也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孩,因为这姑娘虽然身材高挑,但看着并不像很有力量。
龚月惊讶的问道:“你行么?”
姑娘说:“我玩过几天,试试吧,能比没玩过的强点儿有限。”
龚月环视队伍后说:“那好吧!加油啊!”
队伍里的男孩儿见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准备参战,都报以热情的掌声和口哨声。
主持人说:“一局决胜负,好吧!蓝队派出的是一位姑娘,祝你好运!”
主持人说完看了看蓝色攀岩墙下的工作人员,仿佛在示意他们一会要最先在下面接住这位将会掉下来的姑娘。
主持人大喝一声:“开始!”
声音落罢,姑娘一马当先,向上攀登,节奏沉稳,每一步踩得都极其踏实有力,感觉角度刁钻些的地方,姑娘会从镁粉袋中取出一些镁粉来增加手掌的摩擦力,姑娘的脸上笑呵呵的,没有丝毫的紧张感和吃力感。
汪洋不错神的盯着姑娘看,我问道:“你这是往哪儿看呢?”
汪洋倒是不避讳的说:“翘臀!”
声音很大,以至于龚月都回头白了他一眼,最终红黄两队的男队员还没攀爬到一半,姑娘便已经拔掉旗子安全落地了。全场包括红黄两队的队员和明星都对我队的姑娘鼓掌喝彩。高兴的姑娘跑回队伍里和龚月以及队友们热烈拥抱,汪洋更是挤上前去死死的抱住了姑娘给了她一个热吻,三队人见到此情此景更是吹起口哨,起着哄,我,叶倩,刘诚见罢吃惊的张开了嘴巴。姑娘被吻后也是一脸的惊慌,她捂着嘴尴尬的笑着。
主持人:“哇哦!随着一计胜利之吻,我宣布蓝队获胜!”
夜晚,众人都搭好帐篷准备休息,我和刘诚在帐篷内闲聊。
刘诚说:“甘萍萍她们那边又来信儿了么?”
我压低声音说:“来信儿了!咱们这次调查的方向看来没错,你没发现有那么多台运输物资的车随着节目组的车和我们的大巴车一同来,但车上的物资根本没用上么?甚至连车门都没打开过,我们白天在这儿进行节目录制,可现在你发现那些车了么?应该是都开走了,话说回来,这个节目参与的人是很多,但哪儿用得着运输这么多的物品,又不是集中调运抗灾物资呢?甘萍萍说那些车是钱跃民他们公司的专用货车,并不是节目组的车,而且甘萍萍他们三个暗自跟踪还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
刘诚也低声问道:“什么?”
我小声的说:“那么多节目组没用到却一同前来的货车早已经去了A市的一个大型洗化厂,而且车是开到厂房车间内部,直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刘诚狐疑的看着我,略带神秘的调侃道:“呵呵!几台车跑到那儿洗车去了?看来猫腻就在这儿呢。”
我点了点头问:“对了,汪洋呢?怎么没看见他呢?”
刘诚咧着嘴说:“这哥们儿也不知道干嘛来的,在大巴车上斗地主的时候便一直盯着那个攀岩的姑娘看,攀岩比赛过后还出格儿的跑上去搂着人家就啃……”
我也无语的说:“那现在呢?”
刘诚说:“还用说,那功夫我就看见他死气白咧的非要帮那个姑娘搭帐篷,估计现在准保儿在人家姑娘帐篷旁边又搭了个帐篷……跟他出来这趟我都害怕,晚上可别出啥乱子啊?参加个综艺节目,他再被人家告性骚扰,我一高级生物工程师跟着他可丢不起这人。”
我笑着说:“应该不至于,但他今天确实有点儿反常,一会儿我和叶倩找找他去!”
另一边的帐篷内,汪洋和那个姑娘在帐篷内吃着饭。姑娘一脸害羞的低头吃着,汪洋则几乎没动筷子,依旧死死的盯着人家出神的看着。
姑娘问:“你……怎么不吃啊?”
汪洋说:“秀色可餐!”
姑娘脸一红,喝了口饮料道:“你经常这么泡妞么?”
汪洋说:“高手一般都不轻易出手!”
姑娘说:“还不轻易出手?白天我刚攀岩下来的时候你就……”
汪洋说:“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美么?很难让人能控制得住!”
姑娘说:“你还真是自相矛盾!说好了,一会儿吃完赶紧回你帐篷里去,我要休息了。”
汪洋说:“不打算留我么?我保证不乱动!”
姑娘递过头认真的说:“滚……”
姑娘的话还没说完,汪洋便亲吻上去,姑娘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后退一步故作气愤的说:“你再这么着我可喊人了,再说了……你不是说你不乱动么?”
汪洋说:“是你先把嘴递过来的!”
姑娘说:“我那是想叫你滚蛋!”
汪洋说:“我是敌不动,我不动,但是你要是这么一动,我便动得乱七八糟了。”
姑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说:“你……你打算干嘛?”
汪洋走上前去,一把将姑娘搂入怀中说:“你说呢?”
姑娘的心砰砰直跳,面红耳赤的说:“别这样……”
汪洋倒是不管她说什么,凑了上去,继续啃食那两片薄唇,姑娘倒是没喊叫,只是不住的有躲闪的动作,很快,她的外套便被汪洋脱掉……汪洋用手指提着姑娘的下巴说:“不反抗就代表答应了啊?”
姑娘大口的喘着气说:“……外边能听到……”
汪洋指着姑娘胸口的纹身说:“我管呢?你这个纹身真性感!”
姑娘此刻露着纹身,魅惑的看着汪洋道:“喜欢么?Welcometotaste!”
汪洋说:“三克油(Thankyou!)”
姑娘手中的玛瑙戒指慢慢的划向了汪洋的脖子……准备刺杀……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姑娘用拇指按动了食指玛瑙戒指上的绷簧,可与此同时汪洋也迅速的抓住了她的右手,拽着姑娘站起身来原地绕了两圈,一把将其甩了出去,姑娘应声摔倒在地,可身体素质过硬的她很快便起身,如同猛虎一般将汪洋扑倒,扬起右手的戒指向汪洋的脖颈按下,汪洋敏捷的紧紧攥住姑娘的手腕,各自的另一只手也死死攥在了一起,两人一上一下,使尽浑身的力气相持不下,全身颤抖着。
汪洋吃力的咬着牙憋得满脸通红和她僵持不下,此刻他看着姑娘的胸前,从牙缝里挤出了句:“你这一对儿……真像水晶皮冻……”
这时只听见帐篷的门呼啦一声被扯开,随着“嘭”的一声,一只飞刀插在了姑娘的右手手背上,姑娘“啊”了一声,彻底失去了力气。
汪洋连累代吓,弄得满头大汗,看着帐篷外站着的我和叶倩放松的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帐篷外的叶倩一脸得意的说:“难言之隐,一刀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