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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天马案——连破三案

警笛声随即响起,甘萍萍,杨毅和刘不云随着小刘的警车一同来到目的地,大批的警力也将现场包围,攀岩姑娘首先被刑警带走前去医治。

我调侃道:“水晶皮冻吃到嘴没?”

汪洋擦着汗,累得咧着嘴说:“还哪有那个闲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杀死钱跃民和张扬的凶手都是她。”

甘萍萍在一旁讽刺道:“您老现在破案的尺度是越来越大了。”

我递给汪洋一瓶矿泉水问道:“你是怎么猜测的?这姑娘之前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啊!”

汪洋喝了口水,肯定的说:“不,我们一起见过她两次!”

杨毅说:“你要是猜测她就是刺杀钱跃民的那个‘护士’的话,充其量我们也就是一起见过她一次啊?还是在没露脸的情况下。”

汪洋说:“你这记性啊!第二次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还是你先看到的呢。”

杨毅一脸惊讶的说:“我怎么忘了呢?”

汪洋喝了口水说道:“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从403寝室下楼要去张扬打工的手机店时路过的学校的水房么?”

杨毅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的说:“她就是那天在锅炉房门口扶起推炉渣车摔倒老头的那个长腿姑娘!”

汪洋点着头说:“就是她,当天我们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可今天早上坐大巴车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也在车上,这便多少有些巧合了。”

我说:“可光凭这些你便怀疑她了么?”

汪洋说:“别忘了,杀死钱跃民的那个凶手‘护士’是怎么逃走的?”

甘萍萍说:“是从医院卫生间的窗户逃走的啊!”

汪洋补充道:“那可是五楼!”

我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个凶手必然得具备相当强的攀爬能力,而这个巧遇的姑娘在白天攀岩游戏中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抢眼了。”

杨毅问道:“怎么个抢眼法儿。”

叶倩说:“一共十二个人参加了这项比赛,十个男的攀爬起来都费劲的攀岩墙,这姑娘轻轻松松便夺冠了。”

汪洋继续补充道:“不出意外,那天准备刺杀钱跃民之前她便先将攀爬用具藏在了医院的卫生间,行刺成功后便从那顺利逃脱了。还有我们知道张扬也是被下毒毒死的,即便他本人是下定决心要替周红死,可在其内心深处已经萌生了退教的想法,所以他不会主动的去寻死。而据周红交代,荻加罗教内的任务都是组织上边匿名安排的,张扬的死因是喝了水杯里的水而中毒身亡,可想而知,凶手是了解到张扬节俭的生活习惯,只喝开水,所以便在其暖水瓶里下了毒,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攀岩的姑娘就是在水房内动的手脚。而我刚才为破案‘献身’,无非也就是想确定这姑娘身上有没有荻加罗教的纹身,结果不出所料,纹在了胸口。”

杨毅听罢就要跟着押解那姑娘的警察车走,被汪洋一把拦下:“干嘛去?”

杨毅吧嗒着嘴说:“我也想看看……”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这个名叫刘珊珊的姑娘面无表情的坐在薛亮对面,右手已经被包扎好了,那枚绿色的玛瑙戒指早已经被摘下并送去鉴定中心让王法医检查去了。即便如此,薛亮还是谨慎的安排了女警给这个姑娘做了搜身,以免周红的例子重蹈覆辙,同时薛亮还在警局周边安排了巡逻,重点盯防疑似要放鞭炮的可疑人员,Being工作室的众人来到了警局的监控室内,准备听听这位已打过几番交道的杀手如何交代案情。

薛亮说:“刘珊珊,老实交代吧!”

刘珊珊抬头看了看薛亮说:“想让我交代什么呢?”

薛亮说:“你是怎么加入荻加罗教的,和江建城认不认识?详细的给我说明白了!”

刘珊珊倒是配合,点了下头说:“能给我支烟么?”

薛亮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玉溪,把打火机也递给了她。

刘珊珊熟练的叼起了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两个烟圈,透过烟雾笼罩薛亮能看到她的脸上闪现过一丝哀愁,毕竟往事如烟。

刘珊珊回忆道:“我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一次一个叔叔来孤儿院探望小朋友们,我只记得那次所有的小朋友们都非常开心,因为他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我们很少吃到的零食,还给我们带来了漂亮的文具和新衣服,他和我们打成一片,丝毫没有以往来孤儿院来探望我们的那些大人的样子,我们都很喜欢他。从那次过后,所有的小朋友谈论的都是他什么时候还能再来,因为他来我们就又有可口的零食和新文具,新衣服了,但我确实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不能老白拿人家东西,可能怎么办呢?当时我们的孤儿院后面是一片果园,有很多结满果子的苹果树,于是我每天等夜里熄灯就寝后便偷偷的打开窗户,跳出去跑到果园去偷苹果,由于我当时太小,每次也偷不了一两个,就这样我隔不了几天便得再去偷苹果,就等着这个叔叔再来。可一等就是两个多月,但总算他还是来了,和上次一样,他还是给小朋友带来了零食,新文具,新衣服,当他拿着每人一份的礼物准备派发给我时,我诚惶诚恐的将我的一方便袋的苹果递给了他,我猜叔叔看见了那袋子苹果后会露出开心的笑容的。”

薛亮打断刘珊珊的叙述问道:“他不就站在你对面么,什么叫你猜?”

刘珊珊说:“因为他总是带着白色毛线帽子,而且压得很低,还戴着口罩和墨镜,露出的皮肤上能看出显现些烧伤,小时后我不懂,长大后我才明白,这位叔叔一定是经历过火灾,容貌了变样,怕吓到我们才如此打扮的。”

薛亮忙问:“那他穿……”

刘珊珊不假思索的说:“白色皮夹克。”

薛亮听罢略带惊讶的看了眼小刘,监控室内的众人也听得清楚,因为从刘珊珊的描述中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定是——江建城。

杨毅惊讶道:“原来这哥们儿的这身皮一穿就穿了十几年了啊?”

监控室内的薛亮继续问道:“然后呢?”

刘珊珊满脸幸福的回忆道:“由于时间太长了,我攒下的苹果大部分都烂了,所以我当时也诚惶诚恐,可叔叔看到后却非常开心,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容貌,但他蹲下身来,单手掐了下我的鼻子,我至今都记得那是一只温柔的大手。之后我长大了,一切的生活费,学费都是他供给的,但我们几乎碰不到面,我后期被他介绍到了‘艾斯克-bar’,成为了张莉的手下。再后来便听从了叔叔的安排,为荻加罗教服务,发展教徒,而这时我早已经考上了雾都市传媒大学。”

薛亮忙问:“你和张莉现在怎样保持联系?”

刘珊珊说:“张莉因传销,贩毒被你们追捕在逃,她的酒吧也被封了,所以现在我也没办法联络到她了。”

薛亮大声道:“你给我老实交代!”

刘珊珊委屈的说:“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实情,叔叔的公司很奇怪,所有人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各负其责。我从上初中开始便被秘密特训,可教我的老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直到我高中毕业秘密特训才正式结束,但从未被安排执行什么任务,到了张莉的手下已经是这两年我上了大学时的事情了,可在张莉的手下我也未曾被排遣执行过任何任务,我真正开始第一次执行杀手任务便是到医院去刺杀钱跃民!”

薛亮惊讶道:“原来那个护士是你!”

刘珊珊笑着说:“对,我们见过面,还打过招呼。只不过我当时戴着口罩。”

薛亮说:“那是谁指派你来的?”

刘珊珊说:“是教主。”

薛亮说:“教主就是你那个‘叔叔’么?”

刘珊珊说:“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但这是实情,我不知道我叔叔的样貌和身份,我也不知道教主到底是谁,他是不是我叔叔……”

至此薛亮彻底明白了,从周红上次交代中他已经知晓,荻加罗教的每次执行任务都是以匿名邮箱,陌生人派发的匿名纸条来交流,所以看来这个江建城的保密工作简直是滴水不露。

薛亮说:“还执行过哪些刺杀。”

刘珊珊坦白的交代了403寝室杀人案的犯罪经过,而其手法和汪洋猜测的如出一辙,只是对周红的死亡,刘珊珊摇着脑袋矢口否认,她也不晓得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听见鞭炮声后便果断的自杀。当然了,她对那个绿玛瑙戒指倒是进行了一番解释,这是荻加罗教集会时‘受礼师’给杀手们分派的,而至于‘受礼师’是谁和其它杀手都是谁,体貌特征等问题,薛亮连问都没问,因为可想而知,集会时都带着面具,穿着连帽法袍,谁又能真正的见过谁呢?但通过她的交代我们才惊讶的明白过来,原来周红也是一名杀手,否则她为什么也会有那样的戒指。刘珊珊被暂压收监,403寝室杀人案和钱跃民遇刺案算是水落石出了。经调查整个《即刻出发》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甚至部分如刘珊珊一般的户外旅行爱好者都是江建城集团的人,目的无非是里应外合运输毒品。当然最大收获便是查到钱跃民的户外用品公司实为江建城集团的贩毒工具,而Talume(探路马)这个词汇被汪洋翻译成“他们是为了运输卡斯果,探寻新道路的天马”实在是不能再准确了,实际情况便是自从上次我和汪洋还有杨毅大破王玲的制毒窝点后,顺藤摸瓜的也捣毁了张莉那个贩毒的酒吧,这引起了雾都市新一轮的严查毒品的浪潮,在如此穷追猛攻之下,江建城集团也谨慎、收敛了很多,但别出心裁的他们竟想出了这条新路,当然这也是江建城千方百计收编钱跃民的用意。方法是:将帐篷,运动服等一切吸水的户外用品浸泡到可卡因溶液中,然后将这些湿漉的户外用品放入密封塑质袋中打包,打着钱跃民主持的知名户外真人秀节目组的招牌便可以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运往全国各地。洗化厂车间那边则需要进行更为复杂的操作了,大量的工业清洗剂混合液配合大量的清水对运输来的户外用品进行洗涤,然后进行加热烘干,那么剩下来的便是从雾都市运来的“卡斯果”——可卡因。至此,江建城集团命钱跃民捧红王磊的原因也可想而知了,即等自己的人在雾都市电视台成名后,再开更多的户外真人秀类节目,加大运输毒品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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