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辰最后的这一席话让我们更加确定了夏世杰的杀手身份,也许那枚消失的绿色玛瑙戒指也正是最终害死他自己的凶器,从他的妻子赵萌辰的表现上来看,她对丈夫参加荻加罗教的事情看似一无所知,甚至还为这件“武器”的来历而吃醋和他闹离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不知道杀手夏世杰为何会在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反遭毒手,更不知道他的刺杀对象到底是谁。距离祭祀祭品还只剩下最后一个男性名额,一旦达成,雾都市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此刻,每个人都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夏世杰家的楼下,汪洋的神情越发慌张,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杨毅说:“哥!你怎么了,稳住别慌啊,你要是都这样了的话,我们心里就更没底了。”
我看着他异常的样子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汪洋说:“除了更加确定他是荻加罗教的杀手外我也没有其它收获,我只是害怕。”
叶倩问:“有我呢!怕什么?”
汪洋说:“我怕的是夏世杰是在成功执行完任务之后遇害的。”
众人一听都不免胆寒,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将没有任何的时间去阻止这场浩劫了。
薛亮听后脸色发白说:“小刘,快通知队里查一下昨晚到目前为止咱们市还有没有发生新的杀人案或是失踪人口,快去!”
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下来,不能慌了手脚,这样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益处。”
薛亮也说:“老汪,稳定下来,我从来没见过你因为案子被吓到这样,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一致,更需要每个人的超常发挥,只有这样才能力挽狂澜!”
这时刚要往外打电话的小刘突然电话响起,他匆匆的接了电话,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从他复杂的表情上看出,应该是得到了破获案件的线索,只不过这表情实难分辨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很快,通话结束,小刘便挂掉了手机,看着大家说:“技术部通过排查发现夏世杰遇害前曾在市东出口的一家药房内逗留了很久。”
汪洋听罢脸上既兴奋又紧张的说:“我只盼望这个药房内的人没人出意外。”
三台车风驰电掣般向市东出口进发,一路上薛亮的警车开着警笛在前方开道,我们在追……不停的追赶……
三声急刹车的声,我们停在了雾都药堂的门口,车门打开,我们几乎是小跑的奔向了屋内。药房的护士见到我们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看见穿着警服的薛亮和小刘后一脸坦诚的说:“我们卖的是真药,是真药!”
小刘忙说:“没人查你们药真假,你们药店的员工上下都还好么?”
小护士听罢一脸迷惘的说:“这是市局下来慰问来了是么?”
汪洋说:“什么啊!都哪跟哪儿,你们药房今天有没有没来上班的!”
小护士说:“员工都来了,但我们老板没来。”
小刘焦急的问:“怎么没来呢?说有什么事儿了么?”
小护士紧张的说:“人家是老板,来不来也不涉及到打卡,再说也不能跟我们解释原因啊!”
小刘掏出夏世杰的照片问:“昨天这个人来过你们药房,对这他有印象么?”
小护士说:“有,他不是多蒙药业的销售,夏经理么?他昨天是有来过,他和我们老板在里屋里商量过什么事,好像不是太愉快,还拌了几句嘴。”
小刘紧张道:“快联系你们老板!”
小护士慌忙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可电话的那头始终无人接听,这急坏了众人。
小护士一笑说:“不好意思啊!联系不上,要不等他来了我让他打给你们,你看哪位给我留个联系电话?”
薛亮急得直跺脚说:“就怕你再也看不到你老板了,他家住哪儿,快带我们去!”
小护士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说:“那我换下衣服……”
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倩一把抓住手臂,生生拉走,药房里的另一个护士见状抄起手机说:“你们到底是谁?再这样我可就报警了!”
薛亮此刻已经跑到了门口,听到她的威胁扭头大喊道:“我就是警察!还报哪门子警!”
三台车疯了一般在雾都市的大街上开飙,警笛呜哇直响,在不用担心超速被罚的情况下,马路上只见三阵狂风呼啸而过,却不见踪迹。车直接开进了药店老板所住的小区,在4号楼的楼下紧急刹车!车门一开,小护士从车里面无助的趴了出来,脸色煞白,还未开口说话便“哇”一声吐了出来。
甘萍萍忙关心的问:“你没事儿吧,怎么样了?”
小护士说:“没事儿……没事儿,哎!那个……就是我老板的车,看……样他没走!”
叶倩问:“没事儿就好,他住几楼?”
小护士说:“301……”
她的话还没说完,所有人便扭头奔楼上跑去,只留下小护士蹲在原地低声埋怨:“这社会太现实了……”
众人急忙敲门,万幸,门打开了,屋里一个秃顶的男人睁着没睡醒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众人:“你们是?”
汪洋既紧张又喜悦的看着他问:“先别问我们,你先回答我,你是雾都药堂的老板并且还认识多蒙药业的夏世杰,对么?”
秃顶男愣愣的说:“对啊,我是认识他……”
秃顶男的话还没说完,汪洋一下窜到他的身上抱住了他,双腿紧紧盘到了他的腰间,猛亲了三口,兴奋的喊:“你还活着……太好了!”
众人也是无不欢呼,秃顶男被弄得一脸口水,吓得倒退不及仰头摔倒在门口,汪洋依旧不肯罢休的又在他的秃顶上亲了两口,这才罢休……
一切冷静了下来,众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秃顶男战战兢兢的看着众人,虽然汪洋事后大致的将来由和其说明,可他依然躲闪着汪洋的目光,不敢再直视他,见到屋内其余众人也都兴奋的看着自己后更是紧紧搂着抱枕挡在胸前,仿佛谁要非礼他一般。
秃顶男说:“我这才明白你们的意思,原来你们是担心我遇害了是吧?”
汪洋说:“就是这意思。”
秃顶男现在一听到汪洋说话仍然还有很明显的抵触情绪在,只见他条件反射的全身一激灵道:“大哥,我一大老爷们儿,你也不能上来就这样啊?我还以为申奥又成功了呢!”
薛亮笑着说:“得知你安全,我们是表现的有些过激了。”
我说:“你和受害人是怎么认识的?”
秃顶男说:“他不是多蒙药业的销售么,所以和我们药房总有联系,一来二去的我们还挺谈得来,他也想开药房,但没有经营药房的经验,想拉我入伙,他说想挂着我家的牌子再开一家雾都药堂的分店,这样好招揽客源,而且答应我不用出资,就提供经营经验和药房名字授权便按季给我相应的分红。”
小刘说:“据我们了解,昨天他到你的店去过,你们的交谈不是很愉快?”
秃头男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嗨!他想创业,我们又认识了这么久了,帮他一把这都不是什么事儿,况且我也不是无利可图,但这小子办事儿有点儿反复,相应的手续都办理完毕了,我也穿线搭桥的给他找了个好地段的房子,他也交了定金,头四五天前本该把后续的房租一炮交齐,就等着装修开张了,可谁知道他这时候跟我说没钱了!我那可是找的熟人,要不人家那么好的地段的房子能愁租不出去么?我这是这边催他凑钱,那边跟人家房东刷脸求情宽限些日子,否则就小夏那几万块的定金不打了水漂了么!”
小刘问:“那昨天到你店里他和你也是计较这事儿么?”
秃头男一乐道:“他死了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说一句活该!我不怕作孽,他昨天下午来,求我再去和人家房东求情,宽限些日子,他很快就能筹到钱了,我便问了句他想到什么办法了?要是还没办法的话,你那定金就算是白搭了,毕竟买卖归买卖!可这王八蛋居然拿出枚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戒指,跟我这儿胡吹说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他正准备到黑市去当掉,只要当出去,房租钱马上就能交齐,我看过他那戒指,那是什么破玩意啊!肯定是又来忽悠我来了,我昨天就想好了,他这买卖爱干不干,跟这样人没法儿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