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什么时候?!他们去哪儿了?!”郑大梁一听顿时急火攻心!
这马家大公子是沧州府一位大商人的儿子,因着家里在商场有些地位,又和官府中人有关系,可谓无恶不作、臭名远播,乃是沧州府一霸!
连郑大梁这些只是偶尔来城里的小贩都知道此人混蛋得要命!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就走不动道,何况郑二娘真不是稍有姿色那么简单。
马家这禽兽还猴急得很,不论在室内室外非要当场将人霸占不可!如此郑大梁能不着急吗?!
顺着徐大娘指的方向,郑大梁一路狂奔,没跑几步就看见两个黑衣家丁狗模狗样、不可一世,守在某个阴暗的小巷口。
郑大梁将手里又细又长的柴夹子弃到一边,捡起根两米左右长,儿臂粗的实心木头,绕到其中一个家丁背后,冲着他脑袋狠狠敲下去!
她心中着急害怕,自然下手狠辣,当即把那家丁打得一脑袋血,当场晕厥!另一个家丁被她气势吓坏,又不敢出声打扰自家主子“雅兴”,硬着头皮迎上将木棍舞得虎虎生风的郑大梁。
像他们这些人,平时狗仗人势还行,哪里会经常锻炼,没几下子便被郑大梁一记重拳击中喉头,捂着脖子喘不上气。郑大梁没心思担心他,趁势也给他脑袋来记狠的,送他去陪已经昏过去那个。
郑大梁转身拖棍便往巷子里冲,刚跑两步,她便听见女子凄厉的呼号,那恐怕是女性能发出的最绝望恐惧的悲鸣!
郑大梁脑子“嗡”的声,血一下涌到头顶!她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拼命往里跑!
终于在小巷尽头看到个发出阵阵恶心淫、笑的锦衣男人,正把郑二娘按在地上,已然将她衣服扯开大半,露出大片肌肤……
郑大梁怒不可遏,手都在抖!她恶向胆边生,就想立刻打死这王、八、蛋!使出十成力气,郑大梁抡圆了木棍,冲着精虫上脑,根本没发现身后有异的男人拍过去!
可能太愤怒的缘故,本来冲着脑袋去的棍子打歪在男人后背靠近颈项的地方。男人暴露的后心实实在在承受了大梁开碑裂石的力气,往前一个踉跄,脑袋撞在前面墙上,当即喷出口血来!躺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也幸好这棍没打在他脑袋上,不然大梁可就成杀人犯了!
只是这会儿郑大梁根本无心考虑这些问题,她集中全身力气抡着棍子对男人一通好打,两下便将粗壮的棍子打断成两截!眼见男人哀嚎变成□□,只能抱着自己蜷成一团,郑大梁赶紧扔掉棍子去扶她阿姐。
郑二娘瑟缩在角落,抱着残破的衣服泪流满面。看的郑大梁心都碎了!她深悔自己大意将阿姐一人放在面馆。
小心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