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故,错愕对望片刻。
“噗~哈哈哈!”紫鸢忍不住笑到弯腰。
郑檩囧得发紫,不由赌气撅起嘴巴。
“怎的如此脓包?成亲时怎生是好?”紫鸢边抹眼泪边道。
郑檩气呼呼嘟着嘴反驳:“我才不成亲!姐姐你就可劲儿欺负我吧!哼!”
硬生生将少年气出“少女”感,惹得紫鸢又笑了回,直到郑檩委屈地快要冒泪花才勉强停下,少不得又得安抚半天,才拐回来说正事。
将种种困难说与郑檩,紫鸢道:“花魁选拔说是投花,实际便是投银子,需得五千两以上方能过关。此事难度极大,我久在楼中,看惯姐妹们展示技艺,难有好主意,阿檩可有想法?”
按说紫鸢有心上进,于郑檩很有好处。但不知为何,郑檩一想到将来追捧紫鸢的客人会大幅变多,就气闷!再想还是自己帮她招来狂蜂浪蝶,更气闷!
怎奈她是那种一旦被人恳托便拒绝不了的性子,非得全力以赴不可。
按下自己的小别扭,她仔细想了想道:“男人寻欢无非得不到最好,难以高攀最好,这样才能满足他们的征服欲。姐姐平时都以妩媚形象出现,若想一举成名天下知,新形象需得彻底反其道而行。比如给他们个清风明月、遥不可及的印象,如此一来反差与冲击强烈,可以挑起他们争强好胜的心思。剑舞如何?用真剑的那种。”
郑檩方向绝对没错,但听她一席话,反轮到紫鸢不舒服。暗啐她小小年纪不学好,老少爷们的心思倒是清楚的很!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小时候是小色狼,长大是老色狼!
可怜一门心思帮忙出主意的郑檩,比窦娥还冤!若知道紫鸢姐姐如此想她,准得吐血三升而死。
紫鸢想是想,绝不会说出来,顺着她话头道:“武技也不算新鲜,以前有姐妹表演过,但都是些功夫扇之类,本质仍以舞姿取胜。真剑……倒不曾见过。”
“成功与否……还是得看谁表演,是什么样的表演,在何种情境下表演。我有套实打实的剑法,招式潇洒飘逸。姐姐舞艺功底深厚,学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就是要吃些苦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