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郑檩再未见过红儿,也懒得打听。后来才听人说起,红儿自请到前楼接客,紫鸢没有多加阻拦,放她出去。
没过多久,也不知她使了何种手段,竟攀上郡司马,被抬入府做了小妾。
郑檩觉着这是好事儿,不然放此人在姐姐身边,还不知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姐姐通情达理,许多事都亲力亲为,绝不是难伺候的主,有她和娟儿照顾已然足够,也不缺红儿一个。
才说到难伺候的主,难伺候的主便找上门。这日郑檩受命去大集买玉蓉糕,刚出门便被个小厮拦住。郑檩认得他,只是不太熟,知他与另一位当红姑娘绿屏走的比较近。
这绿屏姑娘可与紫鸢姐姐完全不同,关系也不好。绿屏嫌紫鸢自命清高,紫鸢嫌绿屏自甘堕落。
郑檩以前远远见过她一次,看面相就是个刁钻的主。业务发展方向也让郑檩不敢恭维,专攻人体构造学,通俗的说就是房中shu。
绿屏要见她,郑檩可不愿见绿屏,本就无甚来往,又是死对头,有啥好见的?可那小厮死活不让她走,说是绿屏姑娘有要事找她,若她不去一定后悔!E
郑檩都被气乐了。行!那她就去看看,绿屏姑娘有啥猛料能让她后悔。
进到绿屏房中,迎面便是扇春意盎然的屏风。屋内光线昏暗,气息糜烂。郑檩进来不到半刻,便觉头晕脑胀、浑身燥热,知屋内八成燃有用于催情的香。赶紧默念修行法诀,抱元守一,稳定心神。
绿屏见到她也不说正事,东拉西扯,期间多有撩拨之举,哪知郑檩根本不为所动。
又待了片刻,郑檩越发不耐烦。暗道自己并非闲人!哪儿有许多工夫在这里瞎扯?站起身胡乱施个礼道:“绿屏姑娘,小的还有要事在身,不能陪您聊天了,告辞。”转身要走。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要不是需借你的力,姑娘哪会理你?!
绿屏暗啐口郑檩,骂她不解风情。翻个白眼,夸张地大声叹口气,阴阳怪气道:“哎!!!也是!花魁的专属小厮,自是比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