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妈妈房里出来,郑檩喜色全无。小日子过得太舒坦,她都忘了头上仍有利剑高悬!指不定哪天便突然掉下来,刺她个对穿!怎能将紫鸢姐姐也拖入死亡阴影?不然……她将姐姐赎出来就好,婚姻便作罢吧?
刚想到这儿,郑檩狠狠给自己个大嘴巴!
郑檩啊郑檩,你是不是糊涂了?!姐姐付不起赎身钱吗?她所求为何,你真不明白?姐姐看似坚强,实已心伤无数。如今她满怀期待,若你不明不白突然悔婚,不是要她命吗?!明明是放在心尖儿,连丝头发都不舍得她掉的人,又怎能以保护为名,做出如此冷酷无情之举?
诶……还是与姐姐讲明吧!尽力劝她莫要涉足泥潭!两情相悦不一定非要成亲啊!
打定主意来到紫鸢屋内,紫鸢又在读书,这次读的是琴谱。
郑檩请娟儿暂且回避,来到紫鸢身边认真道:“姐姐!我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紫鸢见她眉梢眼角俱是沉重,拉她坐下,担忧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郑檩深吸口气道:“姐姐与我相处一年多,怕早知我不是普通农家少女吧?”
紫鸢心说原来你明白,就等着你坦白从宽呢!点点头肯定她说法。
“不是我不想告诉姐姐,我……秘密太多,有的不着急说,有的不知怎样说。只有一件,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说!这秘密事关重大!一旦泄露,我郑家人与知情人必难逃一死!姐姐……今日有人点醒了我,我不能拖你下水,所以……”
“所以怎样?!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紫鸢眼神凌厉瞪过来,吓得妻奴郑檩直哆嗦!
“不不不!我一定会赎姐姐出楼,疼你爱你,只是这婚姻之事……作罢吧?”只要不结亲,出事便连累不到姐姐。
紫鸢气结,拿书在她头上敲了下道:“我当多大的事,看把你吓的。不就是一死?谁还能永生不死?不怕啊,到时姐姐陪你。”顺手撸她两把毛。
她不是自己怕死好吗?!不不不,她是有一点,但更怕……怎的姐姐反应如此平淡?难不成不信她?郑檩登时急了!
“我说真的!姐姐你信我!真会死人的,天涯海角都跑不掉那种!会……”
紫鸢尚有话未说完,便被郑檩惊叫打断!简直魔音穿耳!她赶紧做个收声手势,郑檩立马听话闭嘴x。
“谁说不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