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短暂空白后,郑檩按下心惊肉跳,硬撑着站起身。她不能倒下,越到危难关头越要积极应对,方有生路。
除了楚天阔,府内诸人全体出动,由任飞鸢、梨三娘带领着,安抚伤患、帮助重建,处理外围事物。
郑檩则留在总店,边封锁现场,边派人到州府报案,迎接官差仵作到来。
世上哪有许多巧合?还是专对坏人有利的巧合?别说是她,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不信。
如今梨家最金贵的就是那盒极品茶,若火灾不是天意,一切事端必由此而起!
熊熊大火、救援时泼出的水和沙土,确实破坏掉不少现场证据,然只要犯罪总会留有痕迹,法证学基础法则古今皆同。
郑檩带着几位重要掌事绕库房仔细检验,终在某偏僻墙角有重大发现。
这处砖墙明显比别处坍塌严重,焦黑得特别厉害,砖块尽皆烧到发酥,此刻仍隐隐发烫,仔细闻闻隐约能嗅到煤油味道。E
几位管事头次知晓郑檩竟还略通探案之法,个个仔细听取她意见又详加分析。
糊涂人大都做不了掌事,加上有高人提点,他们很快理解这分明是人为纵火啊!几人惊愕同时都忍不住怒上心头!
不大会儿,崔郡守亲自带人来查验,这灾祸着实严重,由不得他不来。听郑檩指证又加以勘验,官府中人也认同纵火说法。
斗茶大赛的重要时期,竟有人敢在自家地头搞出恶性案件,还是针对州府第一纳税大户梨家,妥妥没把他这郡守放进眼里,当众扒掉他脸面“啪啪”跳着踩啊!
崔郡守表示这事要能忍,他这郡守也不用继续做!必须严加查处,重典处置凶手!
找出凶手只是其次,如今这斗茶大赛没了参赛品才是最大麻烦。梨老爷将郑檩、梨三娘叫去痛斥番,最后还是担心她们,问可有应对明日宗族大会之法。
郑檩面色沉重,想了想道:“参赛的极品茶肯定救不回来,这是我的疏忽。其实我一直怕出事,暗中派了楚家武者守住总店,外人轻易进不来,纵火人必是内鬼。替代茶……我有些想法,可得捉出内鬼才能安排,否则极可能仍是白费。至于纵火主使,我大概也有个方向,需得与线人联络下,再制定应对之策。”
梨老爷疑惑:“何为线人?”
郑檩微微一笑,眼里却是怒火夹杂雷电,闪着寒光:“他能派人渗入我们,我就不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