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忘恩负义!血口喷人!大人,不可听这不孝女栽赃陷害啊!”管用数年的威胁手法,竟在紧要关头失效,无数不解恐慌涌进梨三老爷大脑,让他一时慌神。
“三老爷!”与梨老爷同坐上首的崔郡守将茶碗轻轻扣下,发出声脆响打断他话头,明显已不耐烦。
“是非曲直,本官自有公断。你屡次打断本官问案,莫非是信不过本官?!”
梨三老爷被惊出冷汗,说白了梨家再有钱也不过是平民百姓,与沧州郡守级别的封疆大吏正面抗衡,究竟鹿死谁手实在难说。
何况梨三老爷根本不是家主更没有资本,真正的家主正高坐上首与郡守一唱一和呢!
他也不是个傻的,瞬间惶惑过去后,马上对如今场面做出新判断。
秘密扣押步夫人的地方怕是出现内奸,他已经失去对步夫人控制,步清岚很可能已然倒戈!
如此很多事,梨老爷一方必然掌握了实际证据,自己无论如何再无法彻底洗清。
好在间接证据再多,有个关键点他深信绝未留下把柄!拿不上台面的命令几乎都为秘密口传,步清岚无法提出梨三老爷是直接主使的控告!他只要坚持不知情,谁能定论是他干的?
梨三老爷想明白这点,反而需要细听步清岚供词,好方便驳斥。他做出不忿委屈样子,坐回原位,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即将到来的询问。
步清岚将多年来梨三老爷逼她迫害其他商户,以便他抢夺他人财产甚至淫□□女的事交代出来,但替他杀人之事却是半件未曾供述。
这是与郑檩提前说好的,若牵涉到人命官司,郑檩与梨老爷没法保她,只让她坦言留有证据的伤害事件。然而只是陷害,已让不少人家破人亡,足够触目惊心。
最后步清岚总算说到总店纵火案,道:“纵火之人罪女自是知晓,引火用的火折灯油等物,还是罪女受命交到他手上。”
说到这儿,步清岚略抬头望了眼梨老爷,眼神中询问之意明显,想确定是不是真要直说。
梨老爷嘴角微微上扬,步清岚得到暗示,虽心中万般不解还是咬牙说出来:“那纵火之人能轻易进出留宿总店,且绝不会引人怀疑盘查于他!他就是大公子梨贵金!”
场内登时哗然一片,所有宗人都未想到放火的竟是梨老爷的亲儿子!
梨贵金疯了么?难不成祸害了老爹,叔叔就能让他继承家业?他可是当家之子!从没听说砍翻皇帝老子,不自己做皇帝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