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分得轻重,大人大量,去了不和她吵架。”
楚天阔倒是对自个儿很有信心,郑檩只觉得越发不安,头铁。
紧盯她两秒,楚天阔笑容逐渐邪恶,坏坏地提议道:“要不交给飞鸢照顾?你乐意?”
无法反驳,郑檩默默收声。
楚女侠不给面子地爆笑——大醋坛子,治不了你!
郑檩无奈正色道:“你走了武馆谁管?”
糟糕……忘了!轮到楚天阔僵住,挠头半晌,讪笑道:“不然……等咱回来再开?”
怡儿才多大?!研发又花费时间!没个三年五载你们能回来长住么?!
郑檩气结:“姐姐!开武馆不只为你有事做,家中女眷众多,男性护卫多有不便,原想着请你先借武馆之名介绍些可信江湖女子入府,再尽快招收女弟子培养,后面武馆扩招还有大用。再说若能以武会友,集各家所长,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不好么?”
楚天阔瞠目结舌,旋即哭笑不得:“你!你这小脑袋瓜……怎的想的比咱爹还多?!开宗立派又不是酿酒?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护卫确是当务之急……”
郑檩一拍大腿:“对了!酿酒的事儿也得找你!”
咱任务原来如此重要的吗?!楚天阔不由也开始纠结:“那怎么办?不然咱不去了?”
想想孩子长时间见不到亲生母亲总是不好,就算郑檩和任飞鸢这对挂名老爹便宜娘亲,都得经常过去看看关心成长……
郑檩左思右想,决定妥协:“城内武馆靠近总店,暂且给楚家镖师们做个就近歇息整备的场所……城郊茶园比总店还重要!三娘又在那里……总归是咱们自家的地,建房子也不贵,我再建一座分馆吧,顺带酒庄。”
“随咱怎么玩都行么?比武场要大!多建点卧房。”楚天阔跃跃欲试。
“别给三娘添麻烦!”郑檩警惕!
“不会啦!”讨厌!
最后仍是不放心,郑檩追着嘱咐:“诸事好好商量,千万莫当着孩子的面吵架啊!”简直像个操心婆婆。
楚天阔挥挥手,护卫马车绝尘而去。
回到家,任飞鸢正修剪花枝,回头问道:“都走了?可顺利?”
因着郑檩的关系,她与刚刚成为堂姐妹的三娘关系甚是微妙。
仔细思量一番,任飞鸢打理了许多合用的物事给带上,却不曾去送行。
“顺利的。”郑檩倒杯茶一饮而尽,口干!
“好啦,也该告诉我要做什么了……真这么难开口么?”她若不主动询问,这孩子不知道要自己烦扰到何时。
刚刚坐定的郑檩,仿佛座椅突然长出小钉子,不安地扭动半晌,小心翼翼问:“姐姐你想不想做中景文坛领袖?”
“啪嗒”手中剪刀掉落矮桌。
“什么?!你说做什么?!”任飞鸢以为耳朵出现问题。
“中景文坛领袖……”逐渐小声。
平复了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任飞鸢勉强镇定劝道:“文坛领袖不但要文采绝艳著作等身,还需得位高权重有威望……这话以后莫要在人前提起,让人听去怕是会招来无妄之灾。”
原来如此可怕么?!郑檩缩缩脖子,沮丧应道:“好,我懂了。”
“不过……做位当世大儒倒是无伤大雅,想想那些老顽固卫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