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诺水终于耐不住性子,转头问道:“它能把人送到哪里去?咱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吗?”
“你不是想回家吗,当然是送你回家。”羽雀风悠然地扇着扇子,平静地看着前方。
真是好耐性,我在这里奇离古怪的地方闷得发慌。这里虽然五彩斑斓的,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人心里直发慌。
“就快到了。”羽雀风看着前方说道。
“到哪儿?”幽诺水顺着羽雀风的视线往前看去。远处,一个棕黄色的圆点慢慢逼近。幽诺水瞪大双眼,猜想或许又是个古怪的圆盘竖起挂在空中。
随着距离缩短,棕黄色的圆点变大,分出枝蔓,从轮廓上判断应当是棵树。
“怎么走了半天只遇上一棵树?不是要去我家吗?”幽诺水身体前倾奇怪地问。
羽雀风用收起扇子,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幽诺水的头,说道:“看看清楚,哪里来的树?”微微摇头,眼中含笑,语气略带埋怨与无奈。
幽诺水用双手捂住头顶,更加努力地往前看去,小声嘟哝道:“不是树,那是什么?”
越来越近,树一样的东西越发清晰,那分出的枝蔓渐渐变成一个个轮廓有些方正的东西。
使劲儿看了许久,幽诺水突然叫道:“这么多门窗!”
前方,许多形状各异、大小不一,雕龙刻凤、描花绘草的门窗朝向各个方向堆叠在一起,远望乍看时确如一棵高不见顶的树。
无聊地前行许久,脚下的鼓包终于停歇,取代五颜六色丝绸的是一圈儿清澈无比的水。这水清得一眼见底,令人头晕目眩,心中发寒,犹如比邻万丈深渊。
真怕往前一步就会被摔死,幽诺水赶忙向后退,却被人用手挡住。她转头一看,羽雀风正低头看着自己。
“看得我头晕……”幽诺水顺势抓住了羽雀风的胳膊。.
“往前走即可。”羽雀风说着一手揽住幽诺水的后背一手扶着她的肩头,引领着她往前走去。
幽诺水真想挣脱,身体却不听使唤,由着羽雀风抱扶前行,嘴上还担心地叫着:“会掉下去的。”越往前走越觉得那水下深得没底,而且那水看起来就像不存在一样,只要往上一踩一准会脚下踏空往下掉去。如此,双腿软得犹如面条,几乎全依赖羽雀风架着走。
见幽诺水受惊的小鹿一般蜷缩在自己臂弯之内,羽雀风无奈地微微一笑,她成这样都怪自己的过分呵护。而后,他松开手,在幽诺水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想让她自己好好地往前走。幽诺水本来整个身体都靠在羽雀风身上,毫无防范,被这么一推,整个人猛地向前踉跄几步,然后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那无底的深渊一览无遗,看起来根本就不存在的透明水哪里能兜得住一个大活人。
“啊——”幽诺水惊慌得挥舞着手大叫起来。鼻尖马上就要沾着水面,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拉,搂住她的腰,便顷刻跌入一个安全的港湾。
“呼——”幽诺水长出一口气,眯着眼睛身体缩在羽雀风怀中,探头看向那汪透明的水。
“何时变得如此胆小?”羽雀风看着幽诺水。虽想让她独立些,可眼见她有麻烦又会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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