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声娇媚温软的吸气,外加一个拨动人心弦的呼气,“有没有……”
幽诺水下意识地接上话:“什么……”
“可被你的羽哥哥蜇过?”那语气低沉、神秘,无骨的软手一般摩挲着人的心头。
“蜇?”意识虽模糊,但幽诺水还是对这个字眼儿敏感地反应了一下。
“哈哈哈——对啊——”一阵阵温笑若三月的暖阳照在绿水之上泛滥出的波光,“蜇——叮——然后就……”
那魅声一停顿,幽诺水立即很敏锐地追问:“就什么……”
“蛊魅姬,你在说些什么!”羽雀风扶住幽诺水,厉声喝止。
幽诺水只觉眼前景物都若风吹绸带般浮动,晃晃荡荡,飘飘摇摇,全都没了实体,失了根基。
那魅声不为所惧,继续恣意地扬洒着那浸染着浓浓烟花三月的暖笑:“就那什么……哈哈哈……”笑声若旋涡,似龙卷,席卷四处。
幽诺水虽被扶着,全身瘫软无力,但还在呓语般地接话:“什么……”
那声音再次压低,神秘道:“要说……那还能是什么呢?”而后,又是一阵柔波荡漾般的低吟浅笑,层层叠叠,鼓躁着人的耳膜。
“是什么……”幽诺水意识渐渐全无,瘫软若红玫酱。
“哈哈哈,这都不明白。看来你的羽哥哥真是正人君子,定力了得……”接着又是一阵软笑,“可惜,小姑娘定力不够啊,还需继续修行。”
羽雀风丝毫不受影响,转身将软成玫瑰糊羹的幽诺水揽入怀中。
不知怎的,一盘新鲜的荔枝突兀地出现在羽雀风面前的半空之中。
“羽公子,是不是不爱这鲜美荔枝的味道啊。要是我……”一阵鼓动人心神的轻喘浅笑在空中荡漾出层层波漪,“……就剥了壳——露出晶莹粉白的水果肉——放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下去……嗯……软糯……汁水……再吐出……核——”那拖着撩人长音的话,字字摩挲着人的耳膜,麻痒痒、凉丝丝地传遍全身,像无数柔软的蒲公英、杨柳絮、合欢花,在皮肤上轻轻柔柔地来回摩挲着。
此时,幽诺水已经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软塌塌地糊在羽雀风怀中,意识渐渐涣散若山体崩塌。
“蛊魅姬,她还是个孩子,不要逗她。”羽雀风扶住不断往地上滑落的幽诺水。
又是一阵软痒撩人的轻喘浅笑,那挑拨人耳膜神经的声音说道:“本我也不想逗她,倒想逗你,可是,逗不成啊——你那定力——堪比磐石,我这水再柔再媚,那也是滴不穿。不过,逗她与逗你又有什么分别。”
而后,一阵黏腻的舔唇咂舌声传出,旋即半空凭空冒出无数朵红唇,那盘子里的荔枝悉数飞起,剥开壳,钻进那些嘴里。荔枝在口腔内咀嚼翻动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人的耳道,叫人烦躁不安。
“蛊魅姬,别闹了,她修行尚浅,会出人命的!速速送我们离开。”羽雀风搂住已经浑身是汗的幽诺水稍稍严厉地说道。幽诺水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脸比刚才更红,浑身滚热得就像火炭。双目微眯,呼吸越来越微弱,似有似无,好像连维持呼吸的力量也要没了。
“难得——羽公子竟然会为她动怒,还说不愿娶她。”一阵蛊惑神智的娇语媚笑,直搅扰得人心智动荡,“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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