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未修仙的人如果贸然接受修仙之人的真气,身体会吃不消的,更何况木哥哥这种羸弱体质。想到这儿,幽诺水赶忙抬手,将羽雀风打出的这道真气给接了下来,顿感手臂一阵疼痛麻木。她紧握拳头,努力化解着羽雀风的这道真气,并疑惑地看向羽雀风。看来真的触怒羽哥哥了,否则他不会下杀手,这道真气足够让木哥哥死上几千回的。只是……为什么?
羽雀风微微偏过头,冰冷沉静地侧目回看着幽诺水。
焉非君认为这事都怪自己,否则不会迁怒到木晚吟,赶忙打圆场:“药方呢,我去抓药。”毛葫芦从地上爬起来,摇摇头,清醒过来,又跳到焉非君肩上,谄媚地伸着手想接药方。
“不必了。”羽雀风一抬手,一个蓝色药瓶出现在手中,“拿去——”说着,手向后伸去。
幽诺水接过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就往自己嘴里放去。
这时,羽雀风头也不回地冷冷道:“没病的会吃出病。”
幽诺水停住了手,有了刚才的事垫底儿,她一时不知该不该给木晚吟吃羽雀风的药了。毛葫芦抓着焉非君的衣袖滑到幽诺水手边,对着那颗药丸嗅了起来。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高贵的公主呢!”焉非君一把抓过幽诺水手中的药丸给木晚吟喂了下去。
“你……”幽诺水还没反应过来,药丸已经进了木晚吟的肚子里。
还好,药一下肚木晚吟很快就好转过来。他扶着幽诺水缓缓站起身,颤颤巍巍地冲羽雀风深施一礼,歉疚地说道:“让羽阁主费心了。”而后他拿起药瓶,恭恭敬敬地递到羽雀风身后。
“留着吧。”羽雀风稍稍昂头冷冷地回道。
“谢谢羽阁主。”木晚吟再次道谢。M.Ι.
“这回可以走了吧?”羽雀风微微侧身问道。
“我……”幽诺水支支吾吾起来,拼命想着留下的理由。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在婵娟国遇到的小偷,赶忙说道:“我看到在婵娟国袭击我的小偷了。所以,要不要……”前一句话是脱口冲出,后一句音量却低了下去,像抽干了力气。
羽雀风猛地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幽诺水。他知道幽诺水不会拿这种事情撒谎,而且战飞天也说过,那人逃到了这一带。
思忖片刻,羽雀风点点头。停顿少许,他慢慢回转过身,昂着头瞥了木晚吟一眼。木晚吟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山一般压倒下来,赶忙低下头,松开了扶住幽诺水的手。但他身体虚弱,还是无力站稳,差一点再次跌倒。幽诺水正要伸手去扶,焉非君赶忙扶住木晚吟,并转到木晚吟和幽诺水之间。之后,焉非君邀功一般讨好地看向羽雀风。羽雀风不屑地瞥了焉非君一眼,并未理会他。不过,这已经够让焉非君开心的了,羽雀风终于肯主动看他了。
羽雀风肯在这儿逗留几天,焉非君那是高兴坏了,忙不迭地去张罗晚饭还有客人的住处。毛葫芦蹦蹦跳跳地跟在后边,兴奋得手舞足蹈。屋内只剩那三人,尴尬的气氛弥漫整间屋子。
羽雀风一直背对着幽诺水和木晚吟,举目远眺窗外。幽诺水呢,想离近些和木晚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