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香气!而且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焉非君突然提高嗓门兴奋、激动地用拳头砸着桌子大叫起来,肩上的毛葫芦被甩到了头顶,吐沫星子还喷了幽诺水一脸。
这次太响也太突然,木晚吟手里依然什么都没拿没什么可掉的,索性把自己掉到了地上。不光掉到地上,还平铺开来,一时不愿起来。
幽诺水也被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吐沫星子一时都忘记擦了。愣了一会儿,她才抹了抹脸,去扶地上的木晚吟,一下没扶起来被带得一起倒在地上。
焉非君也不管地上的两个人,自顾自地陶醉在自己的思想中,在屋内抱着空气转着圈跳起华尔兹,朗诵诗歌一般高声说道:“哦,那气息真是太美妙了!你鼻子不灵吗?尤其是在月亮下!那香气应该是集合了天下所有宜人的芬芳,很缥缈,很有层次。各种芬芳之气适时出场,组合交织得错落有致,闻起来就像是在欣赏音乐,而且是那种大气磅礴的交响乐,在那种富丽堂皇的大厅,时而高亢嘹亮,时而舒缓轻柔,像一种特殊的液体飞在空中四处流淌。”
毛葫芦高兴地在焉非君头顶手舞足蹈,用手打着拍子,嘴里还“咚哒哒,咚哒哒”地伴起奏。
“哦,上帝,赶快收了这个一惊一乍的疯子!”幽诺水一手撑着地,一手扶在额头上,一字一顿地说着,头和身体因为用力还一点一颤的。
“哦,上帝,你知道他身上的香气来自何处吗?”焉非君突然凑到幽诺水面前,那高大的鼻子山一般占满了幽诺水的整个视野,连上面细小的粉刺和汗毛看起来都有松针和草须那么粗。由于起停太猛烈,毛葫芦差点就飞出去冲到幽诺水脸上,幸好它抓住了焉非君的衣服。
“老天爷,你要给我吓出心痛症来了!”幽诺水气得猛地推开焉非君,从地上跳了起来,并伸手去扶木晚吟。
“你真的不关心?”焉非君瞪大双眼,嘟着嘴鼓起腮帮子,奇怪地看着幽诺水。
“什么?”幽诺水也奇怪地回看向焉非君。
毛葫芦见两人互瞪着,一会儿看看焉非君,一会看看幽诺水,然后也学他们瞪大双眼,看着前方。
愣了一下,焉非君皱起眉头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知道他身上的香气来自何处吗,你没听到?”
幽诺水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向前一冲,将脸贴到焉非君脸上,额头差点就撞到焉非君的面颊,高声叫嚷道:“你猛地冲过来,弄个大鼻子吓我,我哪里有心思听你说了些什么?”
“哦,这样啊。”焉非君向后缩缩脖子,不好意思地说,“那还真是抱歉。”
突然,幽诺水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羽哥哥的香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啊——哈哈哈——”焉非君兴奋地瞪着眼,大张着嘴,右手食指举在半空中不停摆动。他肩膀上的毛葫芦也做着相同的动作,并不时回头看看他,来纠正自己动作上的偏差,好能和主人保持一致。
“快说啊!”幽诺水最讨厌别人话说半句留半句,故意勾出自己的好奇心,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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