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更稀薄了一些,两侧都出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一些红枫树临水而立,向水面探着身子,像在顾影自赏,又像在冲水面上的小船上招手。现在,没了烟雾的阻碍,羽雀风可以看清自己所处之地的全貌了。这是条长廊,缓缓地螺旋向上,向远处看去一直通向前面浮在水面上的巨大月亮。
耳边风呼呼吹过,薄纱互相轻蹭着沙沙作响。偶有枫叶飘落,噼噼啪啪地拍打着水面。
羽雀风看了看前面那个女子,停下脚步,冷冷地说:“不用走了。”
“还没到!”女子头也没回继续走着说道。
羽雀风突然抬手打出一根雀翎,擦着火花飞向女子。
女子微微一侧身,轻松躲过雀翎,头也不回地说:“没错,换人了,果然骗不过你的法眼!”说着话,女子的身影渐渐淡去,一条黑影慢慢清晰起来。
“你是谁?”羽雀风警觉地看着黑影。
黑影冷冷一笑,慢慢转过身来。黑衣的包裹下,一张脸露出在皎洁的月光下。
羽雀风双眼微微睁大——惊讶,疑惑,高兴,难过……数不清的感情丝丝如烟,渗透出眼瞳。愣了片刻,他双眼睫毛微微抖动一下,身体前倾,向那人微微抬起左手,右腿不由自主作势要向前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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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奇趣馆内,焉非君还在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讲着。毛葫芦站在他的肩上比比划划,配合着他的演说。
“啊——”幽诺水和木晚吟相对着打了个哈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最后的结果。
“哦,那个我想不起名字的不速之客,月光娘娘被他火热的倾慕之情烫到了,兴许已经烫伤了,她愤怒了,与不速之客争辩了起来。”焉非君像朗诵诗歌一样,振臂高呼起来。
毛葫芦则不知为何,竟然抽泣起来,啪嗒啪嗒地流着泪,还用小手绢擦着。哭了一会儿,他才叹息着说:“可怜的小爱情宝宝,还没萌芽就被掐死在摇篮里了。”说着,还做出双臂环抱婴儿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
幽诺水用手指撑开自己干涩的眼皮,疲惫地哼哼着问木晚吟:“是不是快到重点了?”
木晚吟揉揉眼,点点头,说道:“刚才好像没这句。”
两人强打起精神来,紧紧盯着焉非君,准备听结果。
“两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僵持不下,月光娘娘觉得那个不速之客真是不可理喻,然后……”焉非君又停了下来。
“然后怎么了?”幽诺水着急地问。
“让我想想……”焉非君冲幽诺水摆摆手,示意她别打断自己。
“你忘记了?”木晚吟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哦,没忘……请不要打断我……”焉非君苦恼得捧着脑袋思索着,“我想不起……想不起来……到底该用什么词……”
“哎呀——”幽诺水和木晚吟失望地垂下头,继续等焉非君在那想词儿。
“应该怎么说来着?月光娘娘浮想联翩?不对,这词不对。她气成那种样子,应该是一气之下福如东海!不对不对,好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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