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幽诺水一愣,看着羽雀风问道,“你说木哥哥?”
“你与他如此亲近,于礼不合……”羽雀风目不转睛地低着头。
“于礼不合?”幽诺水糊涂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上来了。羽哥哥就为了一个于礼不合,今天一直给大家不痛快。他这样才叫于礼不合,好吧?只是,这些话她也就敢偷偷地想想,根本不敢让羽雀风知道。为此,她还特意后退一步,身体后倾,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离他远些,防止他听到自己心里的想法。
羽雀风轻轻合上书,仔细地理了理书的边角,将书端端正正地放到桌上。而后,他转过头,看着幽诺水,说道:“你有未婚夫,男女授受不亲,你应当避嫌。”M.Ι.
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幽诺水突然气壮山河起来,上前一步,话娇蛮地冲出口:“避嫌?可是,小时候我和木哥哥经常睡在一个被窝里。而且以后我是要嫁给木哥哥的,我才不要嫁给冷哥哥那块冰木头。”
“你和冷念情有婚约!父母之命,怎可违抗?”羽雀风微微皱起了眉头。
“从小到大,我爹娘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我相信如果我爹娘在世他们会尊重我的。”幽诺水说得理直气壮,虽然羽雀风现在是她的主子,她的命随时可以给他,但在婚姻大事上,她绝对不能容忍羽雀风插手过问。
羽雀风微微愣住,与幽诺水直视自己的双目对视许久,慢慢转过头来,盯着合上的书看了一会儿,良久才低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过问。”说完,他转头看了看窗外,起身离开桌子。
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顶撞羽哥哥?起码说得委婉些!一时,幽诺水后悔起来,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可难了。她抬起手,想给自己个嘴巴。
这时,羽雀风静静地说道:“睡吧,明天还有事要你做。”
“哦。”幽诺水应了一声,慢慢往床前走去。
羽雀风则踱到外间,盘膝坐在小塌上,双手放于膝上,打起了坐。外面看起来,无风无浪,一切静好,可往常静如无风湖面的心却微微起了涟漪,因为有几丝极细的雨丝搅扰,这雨丝正是木晚吟。
木晚吟,灾年逃难至幽府,被幽府救下收留。幽家父母为木家一家老小买宅置地,木家人有病有灾都会出手相助。在木晚吟十一、二岁后,木家父母陆续生病,幽家帮助医治无效,陆续死去,幽家替尚幼的木晚吟发丧了木家父母。幽家父母见木晚吟喜欢歌舞音律,便出资供其学习,学成后聘用至府上,好让其能自食其力。这一切的帮助并非完全出于幽家父母的意愿,其中当然少不了幽诺水的因素。幽诺水对木晚吟的感情由此可见一斑。
想过这些,羽雀风不禁慢慢长吁一口气,徐徐睁开双眼。这些都是他派人调查打听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把木晚吟遇见幽诺水后的事打听得那么清楚。其实,找到木晚吟并非什么难事,只是打听得越清楚,他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