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诺水惊得回头一看,搂住自己的居然是羽雀风。
“羽阁主……”幽诺水慌忙从羽雀风的手臂里跳出来。
“念月,为何还叫我羽阁主?”羽雀风冲着幽诺水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天边悠悠然漫步的白云。
幽诺水将羽雀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发现羽雀风此时的衣服变成了橙红色,和清晨旭日的颜色一样。而且,羽雀风的脸上不再是毫无表情,而是挂着暖融融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幽诺水从未见过的,其中是道不完的温暖,数不尽的幸福。
幽诺水不禁感慨,原来,羽雀风在宫念月面前是如此亲切体贴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
“念月,为何如此看着我?”羽雀风有些疑惑地看向幽诺水。
“宫念月?在哪里?”幽诺水这才转回心思去寻宫念月,慌忙四下看了看。羽雀风的对面只有自己,根本没有宫念月的影子。想了一会儿,幽诺水才转过思路来,不知为何,羽雀风误把自己当成宫念月了。
“这里是我为你建造的天地。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不再过问世事。”羽雀风摇着扇子,一脸的欢快喜悦。
“可……”幽诺水想让羽雀风清醒过来,告诉他自己不是宫念月。
羽雀风伸出手,阻拦道:“我不当掌门了,不再掌管天乾派的事务。从此,我只想掌管你的心,为你而活。”说着,羽雀风拉起幽诺水的手,在草地上漫步起来。
幽诺水可没闲心与羽雀风一起瞎逛,她拼命地转动脑筋,想着该如何让羽雀风赶快清醒过来。
周围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微风拂过,花草树叶沙沙作响。鸟儿愉悦的叫声从天际传来,与叮咚的溪流声互相应和。
“你看,这些花都是我为你从极寒之地找来的,你说过,那里的花最美艳。还有这些鸟,你曾经给我提到过你喜欢它们的歌声,我就跑到山林里,在那儿苦等三天三夜,总算为你抓来了。还有这条小溪,你说你最喜欢这种潺潺流动的溪水,我特意跑到……”羽雀风边走边给幽诺水一一细数起这些东西的来历。
不知为何,此时的幽诺水突然不想让羽雀风清醒过来了。她能感受得到羽雀风对宫念月的感情是何等的浓重强烈,真的很不忍心惊醒他的这场美梦。她和羽雀风手拉着手,在草地上漫步着。
经过一片桃林,微风吹落片片花瓣。顿时,漫天飘舞起绯色的雪花。幽诺水高兴地伸出双手去迎接花瓣,花瓣落了她一身。羽雀风看着幽诺水,浅浅地笑着走上前,对着她头顶的花瓣轻轻一吹,花瓣又随风飞舞起来。
夕阳西下时,羽雀风带着幽诺水爬到了山顶。
羽雀风站在山巅,轻摇羽扇,望着天际烧得通红的云霞,轻快地说道:“月儿,你说过,你最喜欢夕阳了。以后,我日日都带你来。”
听到这句话,幽诺水感到一股酸楚从心底泛起。她能想象得到,羽雀风对宫念月的思念是何等的痛苦,那与自己对爹娘的想念别无二致。一想到自己无辜横死的爹娘,幽诺水忍不住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羽雀风见幽诺水哭了,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细语地责备道:“我的傻月儿,一切都过去了。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
羽雀风一边安慰着幽诺水,一边轻抚着幽诺水的头发。
伏在羽雀风的胸前,幽诺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她不再压制内心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明白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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