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妹子,你真可爱!”潇添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和她待得少,久了,好玩的还多着呢。”离虹捂嘴笑着。
幽诺水着急地甩着手说:“洪水来了,还有时间说笑!”
“淑儿——”伴着这喊声,那汹涌的洪水停止了前进,高高的水山水墙动荡着堆在大门口。
“师父——”潇添淑撒开幽诺水,兴奋地跑向那原地翻着浪花的水。
“师父?”幽诺水奇怪地转过头,朝那水的上方看去。只是,这水着实高,脖子仰得都快断了也没看到水的上方有什么。
“师父,你们终于来了!”潇添淑冲水面上招招手。
“淑儿,可是想为师了?”
这会儿,幽诺水才有心思分辨说话人的声音,听上去应当是个老婆婆。
“徒儿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师父,师父可好?”潇添淑将手围成喇叭,冲上面喊去。
“小滑头,嘴那么甜!外面的花花世界有那么多俊俏儿郎,你哪里有心思想我这个死老太婆。”语气中,半是玩笑半是疼爱,“有没有遇到可心的,为师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哎呀,师父,我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潇添淑撒娇地跺着脚。
“好好好,我不管了!还是那么不让为师省心。”随着这声埋怨,那高高的水嗖地一下降低,一艘船露了出来。
幽诺水往上一看,这船上站着不少人呢。
水落到快与地面平齐的时候停住了,水上的船也嗖嗖地缩小起来,站在上面的人都慢慢落到地上,最后,船缩小到仅能容纳一人下脚,一个身着土色印花道袍,头裹珍珠刺绣抹额的老婆婆留在了上面。
“师父——”潇添淑跑到老婆婆身边,一把揽住老婆婆的胳膊,亲昵地将头抵在老婆婆肩上。
“哟哟哟——这么大姑娘了还撒娇,不怕人笑话!”老婆婆疼爱地拍了拍潇添淑的头顶。
“我不怕!”潇添淑抬起头来,老婆婆就势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离虹走上前,冲老婆婆施了个礼,恭恭敬敬道:“阚掌门,弟子在此恭候大驾多时,快里面请。”
阚掌门打量了一下离虹,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笑道:“这是虹丫头吧,都这么大了。你师父南郭掌门可好?”
离虹又矮身施礼,笑着回道:“多谢阚掌门记挂,托您老的福,师父他很好。我在这儿代师父向您老问好。”
“乖乖——”阚掌门乐呵呵地扶起离虹,将身旁的潇添淑拉过来,“这是你潇师姐,自打我收了她,就让她在派内潜心修行,从未出过门的,你还没见过吧。”
“已经认识了。”离虹看着潇添淑微微一笑。
“哦,年轻人好说话,熟悉得快,哪还需要我这个没用的死老太婆介绍。”阚掌门自嘲地笑笑。敛住笑容后,不经意瞥见一旁的幽诺水,略显奇怪地打量起来。
被晾得有些久,幽诺水挺泄气的,已无心力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只是半低着头,稍嘟着嘴,两手摆弄着衣角。
离虹和潇添淑一看便知怎么回事,两人一左一右拉过幽诺水,争抢着给阚掌门介绍起幽诺水来。
“这是小诺!”潇添淑指着幽诺水。
离虹抢道:“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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