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怎么有股奇怪的法力气息?”羽雀风悬停在半空,看到前面不远处红光一片,便朝那里飞去一探究竟。
“小诺——小诺——”多萝焦急地寻找着幽诺水,“必须马上找到她,否则麻烦就大了。”这时她猛地一抬头,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片红光,心中大呼不妙,急速飞去。但刚飞出去没多远,就听前方传来喊叫声,急忙停下。
“小诺,你怎么了!”
“羽雀风!”多萝吓得面容失色,差点就往下跌去,立即转身钻入一团云中,关切地看着前面。
“小诺,你冷静些,这样下去你会走火入魔的!”羽雀风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气息乖张暴戾的人竟然是幽诺水。刚刚,他一靠近幽诺水,幽诺水举剑就冲他头上劈了下去。如果是别人,他绝对会一脚将来人踢飞,可对幽诺水他下不去这手,只是回身去躲。但幽诺水招招致命,羽雀风精力又都绊在担心幽诺水的安危上,一个不留神竟被幽诺水接连劈了两剑,剑剑入骨,交结十字攀附于肩上。
“是不是你杀了我爹娘!”幽诺水又一剑刺向羽雀风的眉心,被羽雀风躲过。
刚才那极深的两剑还未完全愈合,又一剑刺入后背,“咔嚓”一声卡在骨头上。羽雀风一把握住剑,股股寒气从剑身上冒出,层层霜花结出,流出的血很快冻成血柱,霜花逆着血柱向上蔓延,在伤口附近的衣服上附了一圈儿。
这样不行!虽然我是不死之身,受伤后可迅速愈合。但是,如果伤势过重,愈合速度无法弥补、支撑身体所需,体能耗尽,我一样会死!
羽雀风一手紧握剑身,一手摁住幽诺水的肩膀,牵制住幽诺水。幽诺水力气比羽雀风小得多,如此一来便动弹不得,只有气得红着眼哇哇乱叫的份儿。
羽雀风细细打量着面前癫狂不已的幽诺水,想弄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发狂。
小诺不会平白无故发狂的,一定有什么原因!
察看片刻,羽雀风发现幽诺水的法力竟然大量淤积聚在体内,无法散出来,便抬手施法,想打通她全身脉络,助她疏泄过剩的法力。可施法后,幽诺水体内的法力四处乱撞,形如困兽。
怎会如此?小诺的法力竟然被压制在她的体内!羽雀风百思不得其解。再看看幽诺水的情况,羽雀风更加担心起来。小诺还在不停运力,体内淤积的法力越来越多,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将自己撑爆的。
羽雀风的手轻微颤抖起来,一向冷静的他现在竟然大脑一片空白,比那些处于生死关头的凡夫俗子好不到哪儿去。
“羽阁主,这是怎么了?”背后响起一个沉稳淳厚的中年女声,这声音中带有一种极富黏性的魔力。
羽雀风回头一看,便立刻叫道:“她的法力被禁锢在体内了,弟子一时没找到原因。”
来人赶忙来到幽诺水背后,一看便说:“是束法蛇!”说着,伸手向幽诺水背后一抓,一条浑身冒着红光的花蛇被拽了出来。
蛇一离体,羽雀风赶忙施法疏泄幽诺水体内过剩的法力。法力一疏泄完毕,幽诺水就虚脱地倒入羽雀风的怀内。没了法力的支撑,琥珀琉璃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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