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添淑愣了一下,赶紧跑过来,拉住幽诺水,关心道:“怎么了?”
幽诺水惊慌地指向前方,惨白着脸,支支吾吾道:“这……这人没……没脑袋……脖子上……只……只顶着个口袋!”
潇添淑看看眼前的人,噗嗤笑了,还拍着幽诺水的后背一直笑个没完。
潇添淑的笑驱散了幽诺水的惊慌,她镇定一下,问道:“你笑什么?”
许久,潇添淑才勉强止住笑,凑到幽诺水耳边解释道:“这是平良掌门,那口袋就是他老人家的头。”
幽诺水吃了一惊,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在那口袋靠近脖子的位置确实有像五官一样的东西,只是挤得变了形,不好好打量一番真的很难辨认出来。
一看出来,幽诺水赶忙道歉:“对不起……多有冒犯……我不是故意的……”
平良掌门正了正有些歪掉的大脑袋,两只歪歪斜斜的眼睛盯着幽诺水看了起来。
被这么一看,幽诺水心里立刻没了底儿,不知对面的人到底有没有怪罪自己。
“平良兄,做什么呢?”这说话声轰隆隆的就像打雷,震得幽诺水胸口和耳朵都嗡嗡直响,让她联想到时移幻虚界的那个一落地就没了影儿的瀑布。
幽诺水捂住耳朵,转头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蓝皮红胡子的壮硕大汉站在身后,脖子上挂着一圈儿獠牙项链。弯着一双狼眼,咧嘴一笑,一嘴的大黄牙,面目狰狞得让幽诺水只想躲起来。
潇添淑倒是落落大方,上前给来人施礼道:“震掌门,久仰大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小娃娃是……”震掌门一脸疑惑地看着潇添淑。E
“方才来到就见她到处张罗,确实没见过……”平良掌门也扶着脑袋,疑惑地皱着眉。
潇添淑又不歇气儿地介绍起自己来,一大串话下来,听得幽诺水都替她憋闷得慌,可潇添淑没事人一样,就好像说话的人不是她。
潇添淑的嘴开开合合,像极了一扇虚掩着的门被微风吹得不停颤动,让幽诺水不禁产生一种错觉:这家伙身体里除了气还是气,如果把她投进水里,估计一年半载都很难憋死,搞不好还会一直浮在水上,像鱼鳔那样,要是哪个歹人想谋害她水淹这招就别考虑了。
“原来是阚老太太的得意门生,早就听说过。”震掌门轰隆隆地说完,又轰隆隆地大笑起来。
平良掌门扶着大脑袋也笑道:“早有耳闻,阚掌门收了位精明强干的弟子,今日一见果然并非虚名。”
“多谢二位掌门夸奖!”潇添淑行了个礼。
幽诺水虽然平时话多得和涝季决堤的洪水一样,但毕竟从小被养在深宅大院里,且有父母骄纵宠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更没学过该如何接待远道而来的众多贵客,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
“我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热闹,看看这边还晾着个人呢。”
听闻说话声,幽诺水转过头去,顿时,一团湿润的气息迎面袭来,还裹挟着细密的水滴如下雨般迸溅到脸上。
潇添淑也转过头,一看便叫道:“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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