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咱们可是在他们正上方,一定会被怀疑偷听的!”幽诺水急得不行。
羽雀风倒不慌乱,抬手一指放了兑掌门。
“羽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放兑掌门出来只能乱上添乱!”幽诺水更加着急起来。
果然,兑掌门一出来,就直奔羽雀风而去,口中哇哇大叫着:“该死的,要你陷害我,要你关我,我要你的狗命!”
“兑掌门,冷静些!”羽雀风高声叫嚷着,迎上兑掌门,与他打作一团。
“羽哥哥,小心!”幽诺水围着打斗的两人转来转去,却插不上手。
“小子,别跑,我还打不过你嘛!”兑掌门双目猩红,双手轮番推出,放出团团稀泥。
羽雀风无意与兑掌门真刀真枪地较量,只想做个样子,把眼前的事情糊弄过去,不被怀疑即可。因此,一直都出半招留半招。
幽诺水可没那么多心眼儿,还直为羽雀风捏把汗,距打斗的两人有些近。正提心吊胆、眼不离战局的工夫,一只没眼力劲儿的大鸟飞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凑热闹,啾啾两声啼叫冲到幽诺水的脸前扑棱起来。
突然闯来个不速之客,幽诺水大惊,往后倒去。兑掌门一转头,看见幽诺水往自己面前倒来,伸手一抓将幽诺水夹到两掌之间。那两只手如深不见底的泥潭一般,将幽诺水的两膀牢牢吸住,力道大得简直要把幽诺水撕成两半。
万万没想到,只是做戏给人看怎么就成了真,一向处变不惊的羽雀风顿时慌了。只是,兑掌门实力不弱,不硬拼很难救下小诺,可一旦硬拼难保不会伤到兑掌门。小诺虽要救,但无故疯癫的兑掌门并没有错,不可伤到他,再说,伤了他难免会伤到与泞兑派的和气,也不好向师父与派内长老前辈交代。
两难之际,身后传来喊叫之声。
“风儿!”打头的平良掌门最先看见羽雀风。
“羽阁主!”随后的冷鹰也惊叫一声。
坤老见眼前的情形,关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和小诺带走失的兑掌门回来,行至此地兑掌门突然发疯,与我打斗起来,随后抓住了小诺。我正无计可施……”羽雀风看看眼前三人,又转头看向幽诺水。
平良掌门安慰道:“娇妻有难,谁都会手足无措,天下第一也不例外!”
“是啊是啊!更何况她还刚有了身孕。”坤老也皱眉表示同情。
冷鹰没表露任何情感,只说:“速速救人要紧。”
开始,幽诺水还能忍住疼痛不出声,怕徒增羽雀风担忧,此时疼痛得实在难耐,忍不住惨叫起来。
四人赶忙商量应对之策,而后,羽雀风和坤老来到兑掌门面前,冷鹰和平良掌门则悄悄绕到兑掌门身后,伺机而动。
“兑老弟啊,老弟——你可知道你现在手里掐着的这个人是何人啊?”坤老抖着头顶的植物大叫着,植物的表情和他的表情一样忧虑,上边的太阳被云雾遮盖了去。
“我管她是谁,谁让我不好过我就杀了谁!”说着,兑掌门还加大了力度。幽诺水使尽全力对抗,但两膀的皮肉已经开裂,汩汩鲜血顺着衣袖流淌下来。
坤老见着血可急坏了,忙忙地劝道:“哎呀,我的老弟,她可是风儿的媳妇儿,肚子里还怀着风儿的骨肉呢!你这样,就算不考虑大的,肚子里那个小的你还得忌着点。”坤老头顶此刻起了风雨雷电,一如他焦急的心情。
“什么身孕,什么媳妇!我不问,我就要杀了她!”兑掌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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