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诺水定睛一看,落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身着男装的年轻女子。她全身火红,头发全部束在头顶,模样甚是标致精神。
那女子威风凛凛地向后甩了一下红斗篷,伸出二指,很霸气地指着羽雀风蔑视道:“小老儿,快把我的皇后宫念月交出来!”
“她失踪了。”羽雀风微微侧身对着那女子,眼睛并未看向她。
那女子气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冲羽雀风高声叫骂道:“你都一百二十多岁了,配不上我家皇后,别再死缠烂打了。”
羽雀风并未作声,而是悠悠地摇着扇子,眼睛眺望着远处。
“好大的胆子,竟敢藐视本王。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那女子说着就跳了起来,拔出宝剑向羽雀风刺了过去。
那女子一靠近,羽雀风不慌不忙地朝那女子微微挥了一下扇子,那女子仿佛遇上了一阵狂风,一下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要你好看!”那女子愤怒地吼着,又朝羽雀风冲了过去。
这次,羽雀风连动都未动,那女子一靠近羽雀风就被弹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即便如此,那女子依然不死心,接连不断地朝羽雀风身上撞去,而后又一次次地摔在地上。
听着那女子一下下摔在地上的嘣嘣咚咚之声,幽诺水从心底里替她感到疼,不禁小声嘟哝着:“这得多疼啊!”
不知反复摔了多少次,那女子身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淤青,脸上身上全是泥土。她渐渐有些吃不消了,一滴鲜血从嘴角渗出。可是,她还是不死心。这次,她大喊着,一跃而起,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剑向羽雀风的心口刺去。
“住手!”幽诺水猛地冲到羽雀风身前,张开双臂试图挡住那女子的攻击。
那女子的剑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带着一股寒气向着幽诺水冲了过去。眼看剑尖儿就要刺到幽诺水的额头,幽诺水吓得闭上眼睛将头扭到了一边。
羽雀风连忙抱起幽诺水转了个圈儿,将幽诺水护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那把寒冷的剑。那把剑的剑尖儿离羽雀风的衣襟还有一指的距离时,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那女子被这股力量震得虎口开裂,手中的剑飞出去老远。
幽诺水发觉没事了,才惊魂未定地把眼睛睁开,正好碰上羽雀风的目光。这目光中有些许责备,有些许担忧,似乎在问:她伤不到我的,你何必要为我挡这一下?
这时,一阵掌声从羽雀风身后传来。那个女子拍着手,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揶揄道:“羽雀风,你可真够能耐的,又一个甘心为你送死的爱慕者!她是你的什么?徒弟吗?你到底要祸害多少个女徒弟才肯罢休?”
“住口!”羽雀风转过身瞪着那个女子。
“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幽诺水尴尬得不停摆着双手,又看看羽雀风,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实,幽诺水是见那个女子多次摔在地上,已经身负重伤,挺替她担忧的。刚才,幽诺水又见那女子使出全力冲向羽雀风,知道她这次一定会摔得非常重,说不定会就此丧命。幽诺水是担心那女子会有性命之忧,才挺身而出的。她本想解释清楚,但又怕让羽雀风心里觉得难堪,便忍住没说。
“我不和你们计较这个。我知道宫念月失踪了,我要看掌命天书,我要知道宫念月去哪儿了。”那女子捂着胸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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