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雀风带着一众弟子回到天乾派,没想到派内遭遇塌天大祸。
“风儿,风儿,你可算回来了……”殷天洪哭得个死去活来,“幽诺水被歹人掳走了。我本想将歹人囚禁于囚仙罄,没想到他打死了一群看押他的弟子,还掳走了幽诺水。”
羽雀风赶忙冲到囚仙罄内,看着一地的凌乱与狼藉,瞪大了双眼。刚才自己虎口的牙印复原,不是小诺的毒解了,而是小诺被带入了囚仙罄,法力隔绝造成的。
“歹人是谁?”羽雀风问殷天洪。
“月如素!”殷天洪气恼地长叹一声。
羽雀风握紧拳头,小诺已经身中剧毒,又落入歹人之手,凶多吉少。
羽雀风的三个徒弟也跟了来。青风在囚仙罄内转了一圈儿,把尸体和现场都看了一遍。
“可有什么发现?”白雨问青风。
青风愣了一下,微微摇摇头。
“可恶,就这么把人抢走了!”玄电气得直捶墙壁。
青风慢慢走到羽雀风身边,犹犹豫豫地说:“师父,是不是有蹊跷?”
“月如素觊觎小诺已久,他趁虚而入来抢人没什么蹊跷的。”羽雀风一丝一毫都没有起疑。
殷天洪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青风。
“咱们赶紧把小诺妹妹找回来!”玄电急不可耐。
羽雀风举目四望,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叹气道:“去哪儿找?没线索只能是白费力气。”
听羽雀风这么说,殷天洪嘴角微微勾起,略略露出一丝喜悦之色。
羽雀风低头看看满地的狼藉,又看看破烂不堪的囚仙罄,挥挥手将囚仙罄复原了,然后命人把尸首复原安葬,并妥善安置他们的家人。
羽雀风倒背着双手,愠怒地走出囚仙罄。
刚出囚仙罄,就遇上一个他最最不愿见的人。
“你见到我姐姐了?”宫念蕊挡住了羽雀风的去路。
羽雀风此时正满腔愤怒无处发泄,不愿多说什么,只点头道:“是。”
“你爱她是因为中了咒术?”宫念蕊又一个问题问出。
“是!”羽雀风明显已经不耐烦了。虎口上的灼痛一阵儿胜过一阵儿,他现在极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理理思绪。
“那我呢?”宫念蕊毫无察言观色的能力,对羽雀风纠缠不休。
在平时,羽雀风还能顾及她是个女子,为其留足颜面,与其周旋应付一下,现在他正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毫无这种心思。他绕过宫念蕊,迈步往前走去。
不开眼的宫念蕊竟然上前一步,扯住羽雀风的衣袖,死缠不放:“你回答我?”
羽雀风心乱如麻,刚才宫念蕊说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根本不知道回答什么,便猛地甩开袖子。力度一时没拿捏好,宫念蕊被甩飞出去好几步远,然后摔在地上。
“你……”羽雀风一时有些愧疚,回头想去扶宫念蕊,但走了一步又觉不妥便停住了。
“我就这般不堪,你竟然像甩废物、赶苍蝇一般对我?”宫念蕊吼出这一句,起身就捂着脸跑了。
从此以后,就没了宫念蕊的下落。有的说她回了婵娟国随便找个穷苦人嫁了,有的说她没离开中原,流落于烟花柳巷这等风尘之地,还有的说她已堕入魔道……众说纷纭,只是这都不过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从无人真正关心过她到底去了哪儿。
一回天书阁,焉非君就着急地迎了上来:“我的公主,小诺小姐到底会去哪儿了?她怎么会被月如素给带走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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