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光,什么都看不清。有水,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应当是有什么在水里翻动。
“羽哥哥——羽哥哥——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幽诺水的声音空灵地回荡着,虚弱、痛苦。
“小诺,小诺——”羽雀风猛地从床上坐起,惊得浑身都是冷汗。虎口的牙印热痛难耐,搅扰得人心绪难安。
自从幽诺水失踪后,他一处理完派内事务就去找幽诺水,找得精疲力竭了就想睡觉——这是唯一能见到幽诺水的方法。只是这梦没一个好梦,各个扰魂惊魄、烦心压抑。修成仙后,真是许久没怎么睡过觉了,更没做过几个梦。
心中念头兜兜转转、曲曲折折,总也绕不开幽诺水。羽雀风慢慢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斟了一杯茶灌进肚子里,心中的惊悸才略略缓解。
“师父,师父——不好啦!”玄电大叫着冲进屋内。
在玄电踏入屋内的前一刻,羽雀风一挥手,已经穿戴整齐。
羽雀风站起身问:“怎么了?”
玄电大口喘着气,许久才张口气喘道:“那些悉命教的人……全都……”
“全都怎么了?”羽雀风挥了一下手,平稳住玄电的气息。
气息一稳定下来,玄电赶忙说:“全都不见了!”
“什么?”羽雀风难以置信。那些人都被关押在阻魔牢中,此地可谓机关重重牢不可摧,还有众多高手把手,怎么那么多人会一眨眼间就不见了。
羽雀风带着玄电,急忙赶到阻魔牢中。
羽雀风一来,青风、白雨先迎了上来,给羽雀风大致讲述了一下情况。幽诺水一心想为父母报仇,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悉命教的一整个分教的人,羽雀风自然对这些人十分上心。
两位掌门,几位长老,还有其他地位较高的掌事者都正在牢前焦急地商议着什么,并没有发现羽雀风来了。
从徒弟那了解过情况后,羽雀风上前和正商议的那些人拱拱手,算是见过礼。
大家讨论得太投入,这才注意到羽雀风来了。
“风儿啊,你可来了,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吧。”殷天洪束手无策地指指牢内。
羽雀风步入牢内,四处细细打量起来。到处都完好无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刚才他也听说,外头的看守也没听到任何响动,再进来巡查时人就都不见了。
“这事情太离奇了,闻所未闻!”
“是啊,是啊,离奇至极!”
几位长老都摸着快及地的银须白眉,各个摇头晃脑,对眼前之事做着无用的评头论足,没哪个进牢里帮羽雀风分担分担或一起商量商量的。
其他掌事者自觉辈分低地位差,都不敢轻易开口,全都瞪着眼睛,一会儿看看在牢内细细研究的羽雀风,一会儿看看在牢外废话若泉涌的各位长老,也算是尽了一份儿捧人场的力。
殷天洪和南郭方那可是真急,两人可是称为八派之首的天乾派的正副掌门,眼下出了这等离奇且离谱的无头案,传扬出去可是够丢人够显眼,够让人茶余饭后侃大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