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纪轻轻的宫念月一进入天乾派就听说有个大魔头被关押在囚仙罄中,终日受着无尽的痛苦,生性好奇的她总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大魔头。
终于有一日,她知道了囚仙罄的位置,并成功进入了囚仙罄。
大魔头,哪里有什么大魔头?宫念月只看到有个很好看的小姑娘悬在半空。她好像很热,很累,浑身是汗,面色惨白,像是流干了血。
“你在那里做什么?”宫念月仰头问道。
小姑娘动了动眼皮,很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地上的宫念月,顿时觉得很亲切。
“我是大魔头……在受刑……”魔帝虚弱且戏谑地回答了宫念月,还硬挤出一丝微笑。
“你怎么可能是大魔头,你只是个小姑娘,和我一样!”宫念月飞到魔帝面前,和她脸对着脸。
魔帝耷拉着的头吃力地立起来,抿了抿苍白干裂的嘴唇,气若游丝道:“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人说我不是魔头。”
如此,宫念月和天下公认的大魔头一见如故,聊得甚是投机。此后,宫念月几乎天天都来看魔帝,魔帝给宫念月讲了很多她自己的过去。
“你还爱他吗,即使他把你害成这样?”宫念月天真地望着魔帝。
魔帝眼中泛出的亦是天真的光芒:“爱!不管怎么样,既然我选择了,就不会改变。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有名字,更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爱情这么美妙的东西。”
“你就不恨他?”宫念月满是疑惑。
“不恨!”魔帝微微摇头,脸上依然带笑,“等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
宫念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瞪着一双清亮若纯水的大眼睛,默默地看着魔帝。
这次临走前,宫念月高兴地告诉魔帝:“我师父是天乾派掌门羽雀风,我去求他放了你。”
魔帝一听,激动地制止道:“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师父最疼我了!”宫念月甜甜地笑着。
“不用救我,你只要每天陪我说说话,我就很知足了。”魔帝紧张地摇着头。
宫念月笑着冲魔帝摆摆手,然后蹦蹦跳跳地出了囚仙罄。
第二天,宫念月来了,她没有失约,真的学会了救出魔帝的方法,放了魔帝。
“你快走!”宫念月推着魔帝。
“跟我一起。”魔帝拉着宫念月。
“不,我……”宫念月还有牵挂。
“月儿——月儿——”羽雀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师父来了,你快走!”宫念月紧张地催促着魔帝。
临走前,魔帝看了一眼羽雀风对宫念月说:“你的师父真美,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感受了。多保重!”说完,魔帝飞身上了天。
“魔帝,站住!”羽雀风也飞身上天,想去追。
宫念月一下冲到羽雀风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月儿,闪开!”羽雀风急得不行。
“求你,师父!”宫念月张开双臂,挡在羽雀风面前。
“月儿,你闯祸了!”羽雀风推开宫念月,就要往前追。
“师父!”宫念月上前从后边一把抢过羽雀风手中的扇子,将扇子变作宝剑架在自己颈项之上。
羽雀风忙回头叫道:“月儿,住手!”
“求您放过她吧,师父!”宫念月跪了下来。
魔帝被放走的消息自然很快传开,罪人宫念月被当殿审讯。
羽雀风为避嫌,只能旁听,由殷天洪和几位派内长老审讯。
“念在她年少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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