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下人再次向羽婕妤行礼,退出门去。
直到小羽雀风和众人远去,羽婕妤才放下手中的锥子。她默默地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屋子,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脸上竟无一丝哀恸,就像刚才的事根本就没发生一样,或者,她已经没了感情。
“她不伤心吗?”幽诺水很奇怪地嘟哝着。
“当然伤心!还伤心得要死呢!”月如素在外面说道。
幽诺水就更纳闷了:“她为什么毫无反应?”
“反应,敢有什么反应。哭还是闹?她不想活命,她还要她儿子活命呢。就算不考虑她们娘俩,还有她家族的那些人呢。别忘了,皇宫可是个动不动就诛九族灭十族的地方。后宫朝廷各种关系盘根错节,那是说也说不清,理也理不顺,不考虑自己还要考虑各自家族的利益呢。”月如素在外面讲得头头是道。
“就你懂得多!”幽诺水不仅毫无感谢月如素的意思,反倒还有些埋怨和气恼。
“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月如素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怎么幽诺水对自己和对羽雀风的区别就那么大?
“那你再给我说说,这羽雀风的娘现在要去哪儿?”幽诺水想难为难为月如素。
“哦,这个啊,自然是晨昏定省,去给正宫皇后请安了。这天要黑了。”月如素对答如流,毫无被难住的意思。
幽诺水气鼓鼓地冲他道:“就你厉害!”她心里还记挂着小羽雀风,没再理会月如素。
月如素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幽诺水来到小羽雀风的新住所——皇后的寝宫,这里已经收拾妥当。
皇后将小羽雀风召到身边,小羽雀风规规矩矩地给皇后磕头,礼貌地喊道:“给母后请安!”
皇后微笑着点点头,慢慢起身走到小羽雀风身边,托起他的脸,细细端详起来。许久才乐呵呵地说:“这孩子粉粉嫩嫩的,甚是可爱,真是我见犹怜。”皇后爱不释手,在小羽雀风脸上摸了又摸,还俯身亲了亲。
小羽雀风自然不喜欢,但不敢违拗,只得乖乖地任由摆布。
“这孩子可真乖,日后就和本宫一起就寝吧,由本宫亲自照料。”皇后冲一众下人吩咐道。
“是——”一众下人应诺。
此时,羽婕妤正好走进来,屋内那一幕丝毫不落地尽数入眼。她只是按照规制礼仪给皇后行礼,然后退至门口低头站着等候,并未去看小羽雀风。
皇后则旁若无人地赏玩着小羽雀风,口中时不时夸赞道:“真是个难得的俊俏孩子,颇有皇上的风范,天下罕有。以后就跟着母后,日日夜夜伴着母后,母后好好疼你。”
小羽雀风乖乖地谢皇后,极力迎合,生怕怠慢丝毫。他也低眉顺眼地站在皇后身前,不敢乱看,更不敢去看羽婕妤。
“未免太可怜了吧?”幽诺水嘟哝了出来。
“谁叫他是皇族后裔呢?全天下的人都盯着他们呢,哪里来的自由。”月如素又开了腔。
“就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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