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素待我很好,是他带我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我的毒才解了,伤也好了。”幽诺水只能如此笼统地回答。
“伤?什么伤?你中毒后还受伤了?”羽雀风惊慌地拉住幽诺水上下打量。
糟糕,羽哥哥不知道我被殷天洪关入囚仙罄受刑的事情,我这么一说岂不是惹大麻烦了。幽诺水赶忙想辙补救,张口道:“是追你的时候……”她光想着赶快接上,到底该怎么说还没完全想好。
羽雀风激动地上前一步:“魔帝打伤的?”
“不不不……”幽诺水连连摆手摇头,她更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羽雀风奇怪地动了一下眼睛,盯着幽诺水,微微皱眉道:“那是谁?”
“是……是……”幽诺水急中生“懵”,指着自己说道,“我!”
“你?”羽雀风一脸的不解加不可思议,“你自己?”
“嗯。”幽诺水不住点头,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而感到高兴,“我中毒了嘛,所以飞起来追你的时候没那么稳,就掉下来了,正巧摔在一堆尖利的碎石上,伤得很重。”
“真的?”羽雀风怀疑地观察着幽诺水,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嗯,真的!”幽诺水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一个劲儿地点头,脸上硬摆出微笑,以掩饰紧张。
既然幽诺水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羽雀风也不好再怀疑,盯着幽诺水看了一会儿只得作罢。羽雀风真的很想知道幽诺水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不过幽诺水不愿意讲,羽雀风也不好一直追问,只要安全回来了就好。
为了弥补前一段时间的分离,羽雀风和幽诺水都有意无意地想和对方多待会儿。所以,只要一空闲下来,两人就会待在一起。羽雀风虽然话少,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不语,幽诺水陪在他身边并未感到丝毫无趣。经常地,她还会突然想到羽雀风小时候的事情,出神地轻笑出声。
“有什么可笑的?”羽雀风纳闷地看着幽诺水。
幽诺水转转眼珠,很想试探一下羽雀风是不是记得曾经被她救过。想了一会儿,幽诺水问道:“羽哥哥小时候有没有特别亲近的人?”
羽雀风想了想,奇怪地看着幽诺水,纳闷地回道:“怎么问这个?”
幽诺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转头看着羽雀风,又固执地问:“有吗?是谁?”
羽雀风努力地想了想,说道:“我娘,还有师父。”
幽诺水有些失望,继续追问:“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羽雀风看看幽诺水,又努力地想了想,摇摇头。
幽诺水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又问:“羽哥哥是怎么来的天乾派?”
“怎么来的?”羽雀风冥思苦想起来,看样子对他而言回忆这件事情可是份儿苦差事。
等了许久,幽诺水期待地看着羽雀风,问道:“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好像是……”羽雀风皱着眉头。
“是谁?”幽诺水双眼之中满怀期待地盯着羽雀风。
“是我娘的一位故友还是师父的一位故友,把我救了下来,然后送到了这里。”羽雀风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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