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儿,离虹慢慢收住笑容,出神地看着远处,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羽阁主还真是疼你,已经远远超过嫡亲嫡亲的妹妹了。他的眼里,已经容不得别人了……”
离虹姐姐今天好奇怪!幽诺水凑近离虹的脸,仔细盯着她的脸看起来。看了一会儿,幽诺水奇怪地问:“姐姐怎么了?”
离虹吓了一跳,赶忙收回茫远的目光,低头掩饰住不自然的神色,摇头道:“没事,没事……只是觉得能你被羽阁主如此疼爱,真的很令人羡慕。”
“南郭掌门不是也很疼爱离虹姐姐吗?”幽诺水双手托着下巴,鼓着两腮看着离虹,一脸猫咪幼崽撒娇的可爱相。
一听这话,离虹的神色黯然下去,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肚子,轻抚了两下。
幽诺水看到离虹的这一举动,略显担忧地问:“姐姐不舒服?”
离虹惊得浑身微微一抖,手像被烫到一般从肚子上弹开。她神色有些慌乱,目光在空中胡乱徘徊了一阵,魂魄如同断线的风筝不知落去了哪里。好一会儿,她才忽地站起,整个人像是被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怪怪的,生硬无比。E
“姐姐……”幽诺水忽觉离虹又陌生起来。
“我还有事……”离虹没拿扫帚,垂着手低着头,默默地往院内走去。
幽诺水追了几步,便停在了掌门住所的院门外,小声地叫道:“离虹姐姐……”仿佛不叫这一声,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在掌门住所前站了一会儿,幽诺水忽然如梦方醒般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光离虹姐姐在这儿,殷天洪可也在这儿,幽诺水还是十分怵殷天洪的。不过,自从这次回来后,殷天洪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不仅没再刁难幽诺水,他伤一好还主动上门去探望幽诺水,对幽诺水嘘寒问暖,可以说是殷勤备至,让幽诺水极度不适应。
突然,幽诺水打了个寒战,不知是刚才刮过的那阵冷风引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裹了裹衣服,躲瘟疫似的转身跑了。
幽诺水失神地往天书阁走去,一到忆空殿的门口,刚巧遇到在门口料理花草的羽雀风。
“见谁了,这副模样?”羽雀风放下手中的活,看着幽诺水。
听到有人说话,幽诺水才抬起头,发现羽雀风正站在身前。
幽诺水一屁股坐到走廊的台阶上,双手托腮,沉思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觉得……离虹姐姐有些不一样了……”
羽雀风站起身,慢慢踱到幽诺水身边,低下头,拍拍幽诺水的头,宽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或许她正在烦恼些什么,并非是因为你。她永远都是你的好姐姐。”
“真的?”幽诺水抬头看看羽雀风,转而又低下头去,陷入沉思。
羽雀风低头看着幽诺水,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心中也是思绪万千。这世间一切都在变化,人也不例外,自从一出生就在不停改变。小诺,你觉得离虹不一样了,你又何尝不是,我觉得你心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离虹也确实有些怪,最近几次见到她都觉得有些怪。或许是长大了吧,女孩子长大了知道避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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