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吃掉。”羽雀风的话如尖利的针一般,把幽诺水如气泡似的幻象噗地一下给扎破了。
幽诺水晃晃脑袋,把刚才胡思乱想的残骸悉数抖落,疑惑地看着羽雀风,问道:“那是什么样?”
毕竟,幽诺水的理解能力有限,天马行空的能力却勒不住。羽雀风在脑子里默默寻找了一下词汇,组织出适合幽诺水在脑子里生成画面的语言后才说道:“是一头狼融合进了兑掌门的体内。”
“融——合——”幽诺水的脑中,一头狼哧溜一声化成了一滩液体,这滩液体一拱一拱地来到一个人的身前,一跃而起,兜头浇下,落了那人一身。液体并没有简简单单地挂在那人体表,而是变成一条条细长如线的小虫,撬开那人的毛孔,扭动着身体往里钻去。
羽雀风看着幽诺水脑子里冒出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服气得五体投地。估计,这世界上已经没有语言能让幽诺水以正常的思路来想这件事情了。
“好吧,差不多吧。”羽雀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当务之急是如何救治兑掌门,只是在治好前又该如何安顿他呢?
羽雀风依然将兑掌门送回以前的安置之处,然后设下重重机关和结界,并安排几个嘴严的心腹弟子轮流看守。在找到救治他的方法前,如此安排算是万全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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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很快过完了,龙抬头的日子一到,派内所有人全部到齐。许多人都在这天修发剔面以求在新的一年里有个好兆头,而幽诺水只关心锅里噼里啪啦的炒糖豆。
“好了没有!”幽诺水眼巴巴地看着锅,直往肚里咽口水。
羽雀风抽着空,抬头看了一眼幽诺水,这丫头,一提起吃来精神头足得都要冒出来。他赶赶眼前的烟气,翻了翻锅里的豆子,说道:“再催就糊了!”
“我都好久没吃了。”幽诺水瞪着腾腾烟气中翻滚的豆子,恍若置身家中。娘不停地翻着锅中的豆子,爹在一旁给娘又是擦汗又是打下手。还有那个和自己一样离不了吃的小笨笨,围着锅台打着转儿又蹦又跳。
幽诺水也是像现在这样催个没完,不住问“好了没有”,一劲儿抱怨“好久没吃了”。
爹看幽诺水这样,笑道:“糖豆一年一次,谁不都是好久没吃了。”
相似的话止不住地在脑中回荡,面前忽地也响起同样的话来。幽诺水一抬头,爹的身影和羽雀风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陷入回忆的幽诺水微微张嘴,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羽雀风。
羽雀风盛出豆子,压灭火,冲幽诺水扬扬手里的小筐,挑挑眉毛,示意幽诺水来吃。
“啊?”幽诺水如梦方醒,应了一声跟着羽雀风往厨房外走去。
虽然跟着羽雀风一起生活接近一年,但看到羽雀风炒出的满满一筐豆子,色香味俱全,幽诺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高贵典雅的上仙,应该不食人间烟火、不染一丝风尘才对,可羽雀风却偏偏爱好常人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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