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快想办法救救咱们的孩子吧!”一个年轻女子哭喊着,“我儿才六岁啊。”
这年轻女子一哭喊,其他人也都沉不住气了,全都又哭又喊。
“喊什么?谁不急?都是自己的亲骨肉!”有个大汉被哭喊得急了。
“不行,我得去救我的儿!”年轻女子冲向河边。
“回来!”众人想拦,但谁也不敢往前,都怕被吹走。
果然,女子还没靠近河边就被水龙卷带出的风卷上了天,跟着就如同五瓣儿的桃花般被那些水龙卷扯散了瓣儿,红艳艳的花汁花蜜随风散开,化作绯红的霞雾,消散不见了。
远离河岸的人吓傻了眼,没人敢再往前冲。
“那人……”月如素还下意识地想上去救。
羽雀风用扇子一拦,让他后退。
“人虽只是影像碰不到,但其他东西,尤其是带有法力的东西依然威力不减。”这眼前的景象可谓是震动山河,羽雀风却描绘得不紧不慢。
月如素看了看羽雀风,一时还真有些恍惚,这万年的修行,到底是在自己身上,还是在他羽雀风的身上。为何他这个区区百岁的娃儿,看起来倒比自己沉着冷静。
“要不咱们跪下来求求河神,让他们放过咱们的孩子。”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冲大家提议道。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全都犹豫着。
那个大汉倒挑一对粗乱的扫把眉,不屑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妖和神,求他有个鸟用?”
年纪较大的妇人管不了那些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河面就磕起了头,边磕嘴里还边念叨:“河神爷爷,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只要你放过他,我就杀猪宰羊,月月给您上供。”
大汉指着妇人,一脸厌恶道:“就会装神弄鬼,坏事就坏在你这样的人身上!”
“我坏事!我怎么坏事了,有本事你来个管用的辙!”妇人跪在地上冲大汉不服气地嚷嚷。
大汉也毫不退让,直眉瞪眼道:“就算我没辙,我也不会在这儿坏事!什么河神河妖,我看就是风大把水卷起来了。”
妇人冲河面双手合十道:“呸呸呸!河神会发怒的!哪里有那么大的风就会卷起水?”说完,她又赶忙磕头拜拜。
“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这不过就是风灾!”大汉依然坚持己见。
妇人实在说不过,干脆起身冲到大汉面前,狠狠捶打起大汉来。边捶打,她还边念叨:“河神爷爷,千万别生气,我替你打他!”
一旁的月如素看不懂了:“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人嘛,一遇到事就乱,越乱越沉不住气,越容易起冲突。”羽雀风看得倒是挺透彻。
月如素眯眼瞧了一会儿羽雀风,轻蔑地哼着,问道:“你遇事不急?”
羽雀风没理会,而是一手倒背,另一手执扇放于胸前,静静观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
“装!端架子不怕累折了腰!”月如素在嘴里叽叽咕咕一顿奚落。他为什么不大点声呢?因为有所顾忌。顾忌什么呢?当然是心里觉着自己不如羽雀风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正视与承认。
冲羽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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