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有人出现,吓得浑身一颤。抬头望了望来人,忙躬身跪倒:“师父!”
“为什么?”来人继续逼问。微弱的月光下,黑琥珀般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是因为,因为小诺妹妹实在太像她……”青风看着师父的目光低垂下去,没了气力。
羽雀风转头看着青风,那眼神覆上一层阴霾,不再像是看着自己的徒弟。在那深宫之中,这种眼神最爱遍地开花。父子间、母子间、手足间……至亲至爱,亦是至仇至恨,所有人都为一己私利背叛着。.
端望许久,羽雀风才语气轻松地问:“她是谁?”
青风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是、是家姐……”
羽雀风双眸上的光芒略略震动,若死静的水面上突掠过蝴蝶,扫去了阴霾。他缓缓低下头,语气缓和了:“什么姐姐……不曾听你提起……”
青风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远房亲戚家的过继来的,一直很照顾徒儿,后来……”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像琴断了弦。
“后来怎样?”羽雀风忽地生出超出一般的关心。
青风依然低着头,声音小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死了……”
“怎么死的?”羽雀风追问。
青风抬头看了一眼师父,哭声突破了喉咙:“给夫家主母打死的……”
“因何缘由?”羽雀风紧追不放。
“说是与他人私通有染,珠胎暗结……”说着,青风又低下头去,半晌才继续道,“那时我还小……连尸都不让收……自那起,家里再不让提家姐,全家只当没这个人……可是我……”青风猛然又抬起头,看着羽雀风说道:“我真的很思念家姐……”
一切静默下去,只剩呼呼的风。初春的风,吹啊吹啊,黑夜换了明,寒凉转了暖。黑夜可明,寒凉可暖,但很多事无可转圜。
。
恢复期间,离虹和多萝经常来看幽诺水。
和她俩一起,幽诺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恍惚间,觉得离虹和自己隔着些什么,而多萝则宛若亲生的姐妹。似乎与刚见她们时的感觉倒转了,离虹变成了多萝,多萝呢,变成了离虹。不是人变了,而是那种感觉变了。和离虹之间隔了一层,多萝倒成了可以掏心窝子的。再具体的,她也说不清。不知她俩有什么感觉没有。反正,她自己说不清,也就没有说,更怕说了会糟糕,会失去些什么。
蹲在笨笨沉睡的结界边上,她搂着呆呆发着呆。呆呆不是笨笨,虽然模样很像,但好多心事一句都不愿透露,也不知该怎么透露。
呆呆依旧木然地瞪着双大眼睛,什么都不说也不问,直勾勾地盯着笨笨。
“有心事?”羽雀风走了进来。
“啊?”幽诺水放下呆呆,转头看向走进来的羽雀风。
羽雀风将一包点心放到桌上:“你爱吃的,回来时特意到那家铺子买的。”
幽诺水看着羽雀风,刚回来那几天,羽雀风也是陌生人一般,但待了几天又好了。就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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