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幽诺水稀罕够了,羽雀风才开口道:“炎夫子叫我来说有要事,为何没见她老人家?”
“请随我来——”鲜鹤儿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走在前面带起了路。
一绕过假山池子,幽诺水才注意到地面是褐色的土壤,而且颜色还分出道道深浅不一的层次,远望去,仿佛一种层次多变的糕点。视线稍抬高,便能看见一棵棵树,烟雾似的,若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背景的天空,透明发腻的橘红,像宣纸浸润了油脂那般。幽诺水以为是到了傍晚,漫天弥散的是夕霞,不禁叫道:“哇,好美的晚霞,和糖醋里脊差不多。”
“小诺师傅定是饿了,眼看近中午了,也该是饭点了。”鲜鹤儿接出这么一句。
一旁的羽雀风忍俊不禁,这个馋嘴丫头,不光时辰分不清,还馋嘴得到了家。比喻一下,全都是吃食,总有一天,她的脑子会被这些馋馋的念头撑爆,然后流出一大堆吃的来。
“哇,这鸟好稀奇!”幽诺水又盯着几只飞过的鸟看了起来,“一看就是芝麻糊堆的,不过水兑得多了些。”
鲜鹤儿已经无言以对,分明是几只烟灰组成的鸟,一飞拖出飘逸灵动的灰影,怎么就成了芝麻糊。
鸟还没飞走,又来一对橘红的蝴蝶,琥珀琉璃那般透亮晶莹,光一照亮闪闪的。
“饴糖吗?看着比饴糖硬些。”幽诺水盯着蝴蝶,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呼啦啦,几片烟灰形成的叶子飘落而下,是几只小松鼠在欢快地嬉戏,棕色的身体,背后有三道火焰样燃着的纹路。
“像烤红薯还是松鼠鱼呢?”幽诺水盯住几只松鼠,伤脑筋地抓抓前额。
鲜鹤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幽诺水,羽阁主可是出了名的庄重肃穆、不苟言笑,怎么他选中的人,会是这等嬉嬉笑笑、爱说爱闹、满脑子逗乐的角色。
见鲜鹤儿一时走神,羽雀风提醒他道:“可有不妥?”
鲜鹤儿吓得浑身一抖,赶忙摇摇头继续带路。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
“起雾了?”幽诺水望着前面的路奇怪地嘟哝道。
又走了一段,发觉不是雾,更像一大块拉毛的琉璃,从天而降,向两侧和天空无限延伸。
鲜鹤儿在那望不到头的琉璃前站定,羽雀风和幽诺水也随之停了下来。
鲜鹤儿抬起双手,在半空来回画着圈儿,像是摩挲什么,又像是在把什么熨平,动作轻盈曼妙、飘逸洒脱,真是仙风鹤骨。随之,他口中念念有词道:“无中存真气,气动生□□,风吹助烈火,火燃通达路,出——”咒语一出,本来安宁的空气徐徐流动起来,起先很小,而后渐渐变大,突然一股火从鲜鹤儿的手中飞出,随风打着旋儿飞向那琉璃跟前。
火一灼上琉璃,琉璃瞬间融开一个大洞,月亮门似的矗立于地。
“请——”鲜鹤儿毕恭毕敬地朝门前伸伸手。
羽雀风点点头,往门内走去。幽诺水紧随其后。
跨过门后,幽诺水又是一惊,大张着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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