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树上的两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动作虽一模一样,不过各有各的原因。
羽雀风一离开,幽诺水和月如素就跳进了窗户里。
“谁?”假幽诺水一下醒过来,坐起身盯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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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勺碗,羽雀风想到处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寒雪凝或者有关她的线索。幽诺水身上的伤,他历历在目,每一处都若钢刀剜心,让他痛不欲生又怒火中烧。M.Ι.
正想着,一个人影一闪,正是披着幽诺水相貌的寒雪凝。羽雀风追了上去。只是,这寒雪凝未免也太厉害了,飞得极快,追了许久,但见她钻入一挂瀑布之后的洞穴之内。
羽雀风刚想追进去,却听到里面有说话声。虽然有瀑布的哗哗作响,但洞内回声很大,所以说话的声音能清晰地击碎瀑布之声传出。
“好小子,你去了哪里?”一听便知是幽诺水的声音。
“姐姐,饶命!”一听这声音,羽雀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竟然是他自己的。
“少油腔滑调!说,为什么不听话!”幽诺水的声音愈发严厉。
“少听他废话!”这声音他也熟悉,是月如素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羽雀风实在沉不住气了,冲向瀑布。只听咚的一声,瀑布竟然若坚实的墙一般将他拒之于洞外。
既然进不到里面,那就设法看看里面的情况。想到这儿,羽雀风施法透过瀑布向里面看去。这一看更是惊讶不已,这洞内不仅有一个像自己的少年、幽诺水、月如素,竟然还有宫念月。
“羽雀风,还不快说!”幽诺水一脸的严肃,那模样冰冷尊贵,宛若神殿之上的神,与平日里的幽诺水判若两人。
那个也叫羽雀风的少年则唯唯诺诺地跪在幽诺水面前,被月如素押着,哭丧着脸连连哀求。
最后,还是宫念月替羽雀风求起了情:“要不饶过他这次,他知错了。”
到底怎么回事?羽雀风迫切得想知道,抬手向着瀑布连击三掌,只听哗啦一声,瀑布之上破开一个大洞。羽雀风急忙飞进去,冲里面的人喊道:“你们是谁?”
怪事,那些人竟然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样慢慢扭曲着荡漾开来,而后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羽雀风吃了一惊。
在洞内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儿,一圈儿下来也就三五十步,四处皆是坚硬的石壁,没有其他地方可去。那几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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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离派内,假幽诺水得意地坐在床上,摸着伤痕未退的胳膊,笑道:“你是假的,羽哥哥已经认定了!”
“寒雪凝,你少得意!”月如素上前一步,恨不得把寒雪凝从假幽诺水的身体里给剥出来碎尸万段。
幽诺水倒挺沉得住气,很应“皇上不急太监急”这句话。她微微笑着,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坐在床上的假幽诺水,半天一言不发。
假幽诺水被看得心里有些打鼓,狐疑地问:“你想做什么?”
幽诺水轻哼似的笑了一声,回道:“不做什么!”
假幽诺水死死盯着幽诺水,刚才的得意消了大半。
“你我确实难以分辨,只不过……”幽诺水说到这里又打量了一下假幽诺水,然后又不说话了。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假幽诺水急了,仅剩的得意也消散全无。
幽诺水倒背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假幽诺水说道:“还是有一点不像。”说着,还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
假幽诺水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幽诺水,眯着眼睛恶狠狠道:“少故弄玄虚,我是不会上当的!”
幽诺水依旧不急不躁,回转过身说道:“不是我故弄玄虚,确实少了一样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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