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阁主这是要走?”鲜鹤儿看着羽雀风。
“在这儿叨扰多时,却无所收获,实在惭愧。”羽雀风话里话外都显得极为抱歉。
鲜鹤儿也愧疚道:“不该耽搁羽阁主这些时日的,是在下考虑不周。”
“那就此别过了。”羽雀风向鲜鹤儿拱拱手。
鲜鹤儿也向羽雀风还礼:“羽阁主慢走!”
羽雀风点点头,转身走了。
幽诺水也伸长了脖子与右臂,冲鲜鹤儿使劲儿摆摆手,转身跟上了羽雀风。
“有些可惜,我那对能养鱼的耳坠子没了。”幽诺水摸摸空荡荡的耳垂,着实惋惜。
羽雀风微微笑了一下,轻轻摇摇头,问道:“为何不再要一副?”
幽诺水嘟着嘴说:“哪里好意思。”
这丫头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羽雀风又摇摇头,抬头看看天,午饭的时候到了,便说:“找个地方吃饭吧。”
两人找了个热闹的集市,幽诺水顿时玩性大发,非得逛一逛再去吃饭。
咣咣咣——前面不远处有锣声。幽诺水这个热闹鬼自然不愿错过,摸着热闹声就凑了过去。
“小诺,慢点!”羽雀风怕幽诺水有个闪失。经历过那几次毫无征兆的分离,羽雀风心底越来越害怕失去幽诺水。开始还只是隐隐的,后来就像泉水,一经突破地面,便再也无法遏制。
幽诺水朝着人流动的方向,往前跑去。走了一段,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些奔走的人中竟然有不少是抱着孩子的,而且都是襁褓中的婴儿。看热闹怎么还带着婴儿呢?不怕吓着孩子,或者人多挤着吗?虽有疑问,但并不耽误看热闹。
人群若入海的江河最终在前面不远处汇集起来,所有人都踮脚昂头看向前方。幽诺水又是踮脚又是插空的,才勉强看到人群前面的情况。那里搭了个擂台似的高大台子,锣声是台上一名男子敲出来的。
离近后,才有叫喊声挤过锣声和嘈杂的人声传出来。
“生了女娃咱不怕,你瞧这里有妙招,女娃你给我,立马变男娃!”男子边敲锣,边说着顺口溜似的叫卖套话。
“女的竟能变男的?”幽诺水觉得不可思议。
旁边抱着婴儿的大汉冲幽诺水说道:“你别不信,灵着呢!”
很快,就有个男子从台上拿着一个大筐子下来,吆喝道:“想变的做好标记把娃娃搁进来,搁进来就能给你变男娃喽。”
不一会儿,筐子里就放满了婴儿,幽诺水身边的大汉也把自己的孩子放了进去。
待那人离开后,幽诺水问大汉:“你不怕上当受骗?”
“怕什么,反正生个女娃也是赔钱闹心,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丢了就丢了,总不能一辈子养个赔钱货啊。你说是这个理不?”大汉说完还颇为得意地冲幽诺水扬扬下巴,以证自己的精明。
在以前,幽诺水必定要和大汉理论一番,但现在不会了。幽诺水只是挤出一丝只牵动皮未扯到肉的笑,作为一种礼节上的回应。
眼前的人群熙熙攘攘,堪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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