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顽皮!”羽雀风责怪着抬手一挥,地上晶莹的碎片都飞了起来,停留在半空之中,慢慢聚拢。
等了好半天,幽诺水没见自己复原,抱怨道:“怎么还没好?”由于还未复原,到处漏气,说起话来还夹杂着嗡嗡的跑气声。
后边的人见前边出了状况,有的把身体贴到左侧的墙上,有的则把身体贴到右侧的墙上,使劲儿一推,墙竟然像软绵绵的发糕一样凹下去,路立刻变得宽阔起来。待他们穿过琉璃罩进入会场,墙就弹了回来,自动复原。
羽雀风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埋怨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幽诺水不再作声,静静等待身体恢复。
琉璃罩前面的路宽了窄窄了宽,幽诺水无聊至极,总觉得等得如此漫长是羽雀风故意为之,为了让自己好好长长记性。昏昏欲睡间,有人推了她一下,猛然睁开眼,看向身旁。
“玉牌!”羽雀风摘下腰间玉牌,贴到琉璃罩上。接着,他全身色彩褪去,仿佛陶瓷上的油彩被洗去,最后整个人成了透明的水人。不等他迈步,玻璃罩上便鼓起一个晶莹透亮的泡泡,泡泡迅速增大,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吸了一口,透明的羽雀风化作一滩透亮且浓稠的液体流入了裂口内。
怎么像喝浓汤一般!幽诺水脑中涌出羽雀风拿手的肉粥味,那香气、那味道、那口感,仿佛嘴里已经含了一大口。
待液体全部流入,裂缝闭合,泡泡移动到玻璃罩里面那侧,咔嚓一声脱落,落地摔开呈现出水流迸溅的景象,而后化出个水人,色彩渐渐生出,复原出个羽雀风来。
“快进来!”羽雀风的声音将幽诺水脑中的美味击作烟雾,消散于天际。
“我也试试!”幽诺水学起羽雀风的样子来,将自己的玉牌贴到琉璃罩上。顿觉一阵凉意袭来,全身被琉璃罩吸住动弹不得。随后,一种水从细小缝隙喷出的声音钻入耳内。M.Ι.
哪儿漏水了?幽诺水转动眼珠四下查看,发现自己肩头以上成了透明,那以下还是彩色。透明和彩色形成了一道分明的界线,界线竟然像液面那样打着浪花一点儿一点儿地徐徐下降,仿佛这些色彩是各种颜色之间都相互分明的液体,透过底端一个看不见的小孔漏向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待色彩全部褪去,幽诺水便觉全身各处都在收缩,外面似乎有一股很大的压力,从各个方向挤压自己,就要把她压成一粒小圆点。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心中愤懑至极:羽哥哥怎么进入会场的过程如此轻松,换作我却要三折腾四麻烦。
就在幽诺水难受至极的空档,又有两个人来到玻璃罩旁,这是一对要好的姐妹。两人进入玻璃罩的过程与她的如出一辙,这下她心中算是平衡了一些。当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粒小圆点,全身被挤压得近乎碎裂的时候,眼前一亮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喘着气,眼前还是那个琉璃罩。那对小姐妹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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