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八派就传遍了。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姐妹,不过是宣纸折出的花,经不起什么风雨!”
“掌门就是心性天真质朴,让身边的给算计了。”
“忙活半天,不过为他人做嫁衣!”
“要怪就怪那三心二意的负心汉!”
“对,脚踩两只船!”
……
悠悠众口,幽诺水不得不堵,一个是姐妹,一个是哥哥,都曾经用性命护过她,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这婚事,她决定亲自操持。
离虹的腹部再也藏不住。修仙之人怀胎的月数与凡人不同,要长出很多,到底何时瓜熟蒂落,全看机缘造化。也正是如此,她才能藏这么久没被南郭方发现。
“掌门,这是羽阁主大婚时的流程。”一个女弟子将一本折子递给幽诺水。
幽诺水点点头接了过来。
“那日可是掌门主婚?”那女弟子请示幽诺水。
幽诺水想了想,说道:“还是找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较为稳妥。”
“是。”那女弟子领了话转身离开。
幽诺水将流程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就转手给了一位弟子,再交给副掌门、各长老、管事、执事过目。
手头的事务办完,她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抬头看看外面觉得乏累无比,便起身到外面走走。走了一会儿,到了一片竹林里,忽闻身后有人呼喊:“掌门!”
幽诺水转过身,见是青风在不远处。
“青风哥哥?”
“掌门近日可好?”青风冲幽诺水施了个礼。
“还好。”
青风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幽诺水也没有再问什么,转身继续前行。青风跟了上去,陪着她默默地往前走去。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着。这种时候,她确实希望有人陪陪,可找谁呢?除了笨笨和呆呆,一时也想不出别人来。可那俩没良心的家伙又不知跑哪儿修炼去了。
不经意间,她叹了一口气。
“不开心就说出来。”青风说得极轻,似乎不太确定要不要说这句话。
“没有,没有不开心!”幽诺水转头冲青风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很干涩,很刻意,说是摆出来的也不为过。
“好吧。”青风知道不好多问,只能继续默默地陪在幽诺水身边。
风哗哗抖擞着竹叶,常青竹,一年四季都青着。在渐浓的秋意中,在凋零的花叶中,在泛起的白霜中……
“你累了,就回去吧——”幽诺水怕耽误青风的正事。
“不累,不累……”青风冲幽诺水笑笑。
这眉这眼这神情,都与羽哥哥像极。只是,以后的以后,往后的往后,那些都不再属于自己了。不禁,幽诺水又是一声长叹。贪恋,驱使得她双目在青风脸上留恋不舍。
看着幽诺水的眼睛,青风突然感到一种悸动在心底翻腾,涌得心中的话直向上冲:“其实,我……我对……”
幽诺水看着青风只是笑笑,微微摇摇头。
“是,是……”青风没有继续说,只是笑笑。
风扬起二人的衣发,青叶飒飒。月升起,顺着竹子爬向头顶的天。
“月亮出来了!”幽诺水看着天空。
“是啊,一天又过去了。”青风也望
:
